“没有,我们安排在隋阳府中的商号,从来没跟我们有过任何联系,没有人能想得到。”刘健摇头笑道:“就如我们从来没跟攻伐大陆的人有过除了业务之外的联系,没人能想得到我们居然也是攻伐大陆的人。”
“那样更好,我们就直接伪装成那个商号的商队,让们把货物运到富阳府。”南宫若寒道。
“富阳?不是前线或者边境?”刘健皱了皱眉。
“前线、边境?这时候送往那边的,跟告诉帝都影子卫队的人这商号需要好好查查有什么区别?到了富阳府。也就远离帝都了,也肯定没有这儿查的这么紧,我们再从那儿出发,直接穿过阳江沼泽,进入潜渊帝国。从潜渊帝国的前线边境回斗地。”南宫若寒道。
“赶紧把东西吃了,我们进入隋阳府后也不要聚在一起。林宇、马尚林,你们的身份与商号没瓜葛,到时候商号会放话运送大宗的值钱货物,护卫不够,你们到时候再以大斗师的实力应聘进来。”南宫若寒最后吩咐道。几人刚应了一声,却是外面两声阴冷的笑声传进。南宫若寒等人俱是神色剧变,猛地甩过头看向声音出处。
“小崽子,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会对自己狠么?”费雨情心下一发狠,一个小小的斗师,在足够狠后竟然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老子一个大斗师,难道真的不如一个斗师?费雨情念罢,也不管不顾周身席卷而来的小剑了,双手的幽芒一起,脚步在地底猛地一顿,将地底再次踏得内陷三尺,整个身形却如刚刚出膛的炮弹一般,爆射向刘健!老子倒要看看,一个高阶斗师跟一个高阶大斗师,以伤换伤,究竟是谁先死了!费雨情心下狠狠道,在半空中移形幻影,无数的小剑钉在练功服的鳞甲上,虽然没能刺入鳞甲,却也让原本光滑的鳞甲内陷了无数个孔洞。更有少数的小剑费雨情也来不及转换身形躲闪过去了,只是让斗劲运转周身,任由小剑落在身上破开了体表皮肤!
“小崽子,来吧!老子现在就跟你比狠了!”费雨情狠狠说道。身上不断绽开的血花更让费雨情再添了几分凶戾!刘健依旧面目疯狂如昔,同时长啸着将四散的剑气再次汇聚成巨大剑身。
“死吧――”浓郁滂沱的剑势再次朝着费雨情狠狠砸下!这次费雨情也不躲闪了,同样两道紫黑色凌光风刃错开了巨大剑势缠向刘健,轰!三声巨响!两人再次一个被高高抛起,一个狠狠砸落在地。不过下一刻,两人却也同时倒转身形,流转着天级光芒的极强剑势再次与紫黑色凌光风刃撞上了!南宫若寒艰难地支起身子,从手镯中取出一个丹药瓶子,倒出大斗师级的救命金丹服下后,却也没立即配合着药力运功疗伤,而是面色怪异的看着空中。一个高阶大斗师,而且还是暗卫头领、刚刚还将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高阶大斗师。进军果然在用以伤换伤的打法跟一个高阶斗师互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过那小家伙的悍勇,就算打死南宫若寒都不能相信!
此时,半空中的炸响声却愈发的剧烈,也越发的浓密了。费雨情很快也如刘健一般成了个血人,同样是满面的疯狂之色!再来!老子就不信三番五次都搞不死区区一个高阶斗师了!轰、轰轰!炸响声还在延续,南宫若寒眼角剧烈抽搐着,心下也是暗骇不已,这小家伙,还是高阶斗师吗?这种程度的碰撞,哪怕是她这个中阶大斗师。此时也要么是斗劲耗尽而死,要么是受伤过重而亡了,小家伙难道是掩饰了修为,事实上他也是高阶大斗师?
不过很快。南宫若寒又狠狠摇了摇头,十七岁的高阶大斗师,跟高阶斗师能跟高阶大斗师拼成这样一样骇人啊。轰。又一声炸响!费雨情再次给砸落在地上,同样的一个地坑,此时已经深深陷入六丈之深了,再来!费雨情一咬牙,眼眸中的疯狂之色却渐渐让骇然取代了!哪怕他就算再疯狂,可也没打算跟一个浑然就是打不死的家伙拼命啊!刚开始第一击时,刘健就是浑身血疤碎裂,身上一道道血口破开。可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第几下了。那小崽子居然还跟第一击打伤他时一模一样,再反观费雨情自己,却是浑身伤势竟似乎比刘健还要重几分了。他却不知,刘健此时就完全是个药人,连同周身经脉爆满的能量都是灵丹药力,还正好愁着要多寻几个伤口宣泄了,也不知道互拼了多少记,费雨情现在已经不是疯狂,而是抓狂了!
王正平觉得他开始有点明白了,感情。人家相国府的人就是不一般啊,连同一个传话的下人说的话也是高深莫测那一揣摩啊――只可惜,他却叫错人了,让这护卫去带消息,速度是快了。可问题是他不会送钱发利市啊!可他却不知道,事实上。刘家的人还真没有拿他开刷又或者暗示索要什么了,刘健在关禁闭,这是事实,关禁闭的人没有得到批准是不准随便出来,这也没错,可问题是刘健关禁闭,能批准刘健进出南宫府祠的,就是刘健本人啊……
虽然说没有连同刘健也一起请过来,让王正平有些遗憾,但能把王灵请过来,那就还有机会继续与刘家搭上线!王正平马上精神一抖擞,吩咐呼喝的声音也更加洪亮了!王罗然则继续喝着她的茶,嘴里蠕动了两下,终归还是什么也没说,这种所谓的家宴,是她最烦的了,可偏偏这次她还躲不了.
王正平还在继续呼喝,一下人木盆中的水已经很脏了,端起木盆匆匆起身往后院外去,将水倒进了水渠里,同时流进水渠的,还有一张油皮纸张。玄斗区,凤凰楼南玉陌摊开了揉成极细小的一团的油纸张,上面字分布的非常凌乱,字迹也是七扭八拐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之间根本无法组成完整的一句话,但南玉陌在看完一遍后,却是笑了。
“相国府的刘健?据说此子的实力足以匹敌初阶大斗师呢,而且还是相国府的人,有点麻烦了。”南玉陌抿着头笑道。
“呵呵,麻烦,不就是南楼主最喜欢的吗?”站在南玉陌身侧的中年男子却笑道:“而且,我们也不是要南楼主杀了他,更何况,据说这小子实力不错,长相也颇为俊逸,不是更合楼主口味吗?我们也不介意这小子先让楼主您先用两天……”
“嗯?这主意倒是不错,不过,即便如此,我们凤凰楼动了这小子,如果让刘家知道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我们凤凰楼庙小,还挡不住刘家的怒火呢!”南玉陌娇笑道。“所谓风险越高,收入不也就越大?一百张紫金卡,相当于凤凰楼十年加起来的收入了,南楼主,就算这事被发现,只要凤凰楼主要的人没损失,这笔生意,您也算大赚了。”那中年男子说道。
“嘿嘿,一百张紫金卡?好大的手笔啊!不过,如果被发现了,你们攻伐大陆的人走得了,我们凤凰楼的人却只能在斗元大陆这边走不了,这风险还是有点大呢!一口价,一百二十张紫金卡,这生意我们凤凰楼就做了。”南玉陌笑道。那中年男子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缄默片刻后,终于一咬牙应道:“行!一百二十张紫金卡!不过,这笔帐实在太大,我们也不能按着凤凰楼的规矩走,等我们见到人了,会一次性将一百二十张紫金卡交给楼主!”
“嘿嘿,这可不行,凤凰楼的规矩便是规矩,我们这也是为雇主好啊,你们先把钱送来了,我们再干活,货物送到,一样是钱货两讫,我们也省去了再交易钱这块麻烦了不是?”南玉陌笑道。
“哼!难道一百二十张紫金卡的价值还不足以让凤凰楼换一下规则?偌大的凤凰楼加起来,也就相当于一百二十张紫金卡的价值吧?”那中年男子摇头哼道,显然,要他先交易钱凤凰楼再送‘货’,是不可能的了,干涉的金额太大,风险太高,难保南玉陌会不会甘愿砸了自己的招牌!南玉陌沉默了,似乎是想了许久,才终于展颜笑道:“曹营正的这笔款子实在太大了,也难怪曹营正不放心,也行,不过,凤凰楼的规矩可以改,但也不能全改,我们凤凰楼先收一半的定金如何?总得让我们的人有款子进账了,才有心思认真给雇主干活吧?”
“可以,先支付一半的紫金卡,另一半,却得等你们把人送到了。”那中年男子最后答应道:“南楼主,三天后,帝都南郊外,杏花南,我等你好消息。”同时,从手中的空间手镯中拿出六十张紫金卡,放到南玉陌面前。南玉陌却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示意了身后的一名大斗师级杀手上前,接过了紫金卡。
“行!我们就三天后再见咯。”南玉陌这才笑道。目送着那攻伐大陆的曹营正远去,南玉陌的笑容也渐渐变成了冷笑了。
“这姓曹的,不好好的在灵柩帝国呆着,倒是把手伸到我们这一块来了,鼻子倒是挺灵啊!不过,刘健那小家伙,又岂是区区这点紫金卡就能给你们的?爵位、功法,你们想,我们也想呢。”身后的两名大斗师也笑了:“呵呵,这也是营正高明啊,别说那姓曹的,就是灵柩帝都这边备案的,都以为我们凤凰楼是这边土生土长的暗杀组织了。”
“更可笑的是,那曹营正只怕还不知道刘健在攻伐大陆能给换来多少价值,我们也是清楚无比的!”
“嗯,钱我们是要拿的,刘健这小子我们也是要抓的,而且,在抓了那小子后,我们也别立即就走,最好在走之前,让刘家和三皇子的人把目光转移到姓曹的那批人身上,最好声势再闹大一点,让其他势力的都知道了,到时候,也方便我们回攻伐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