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此时却也一脸悲愤,诚惶诚恐的模样,哽咽道:“错不了,卫师兄他、他,宗门已经确认了,卫师兄他是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玲珑嘴唇抖动着,喃喃念道。脑海中一阵眩晕,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回椅子上。
“是谁?谁杀的他?阮若兰?”玲珑忽的厉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宗门仵作弟子说,卫师兄是死于一种叫做‘暴雨梨花针’的暗器手下,而‘暴雨梨花针’对于大斗师级以下的斗斗家而言,是一种中之立毙的奇门暗器。而且卫师兄刚死,宗主、副宗主,还有宗门内长老们也恰好赶到了飘渺崖上,而他们这一路上来除了卫师兄与步兰小姐之外,也没发现还有别人在飘渺崖了。”郭明说道,却似乎才刚想起什么一般,又补充道:“对了,那仵作弟子还在几位宗主、副宗主在飘渺崖发现步兰小姐时,步兰小姐的站立处也找到了一枚‘暴雨梨花针’!”
“不清楚,你说这不清楚?这还不清楚吗?整个飘渺崖上,就只有索鸣和那狐狸精在!不是阮若兰那小婊子还有谁能杀得了索鸣了?”玲珑猛地一拍案几,浑厚无比的斗元击下,竟是连着案几下的青石地板都碎成了粉末!郭明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有些发直,这玲珑小姐的修为似乎又提了一分了啊!
‘暴雨梨花针’,好歹毒的婊子啊!”玲珑恨声说道:“对了,我爹、副宗主,还有几位长老是怎么说的?”
“这个……”郭明有些为难的看了玲珑一眼,才狠狠咬了咬牙说道:“除了黄长老之外,宗主、副宗主,还有其他几个长老都认为卫师兄是死有余辜,所以不追究步兰小姐任何责任。”
“索鸣是死有余辜?呵呵,索鸣确实是死有余辜啊!”玲珑倒是丝毫不惊讶宗门内的判决,毕竟,她当时也没想过卫索鸣居然会死在‘阮若兰’手中,让郭明暗中向几个宗内高层求救时,连带着把雪山派过来的人也叫上了,而这一次雪山派来人的目的就是与琉璃宗联姻的,联姻对象就是雪山派少主王思元跟阮若兰!可就在这节骨眼头,居然发生了卫索鸣企图亵渎阮若兰的事!这不是赤果果的往琉璃宗和雪山派两派高层各扇一巴掌吗?
若是阮若兰没事,卫索鸣不死,这件事还可以直接揭过,当然,琉璃宗宗门对卫索鸣的惩处是少不了了。可如今结果却是阮若兰没事,卫索鸣死了,这卫索鸣也就真的是死有余辜了!
本来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却忽的一道气劲准确无比的打在了马目长老脸颊上,虽说不怎么疼痛,可在这一堆全是大斗师级以上实力的强者聚集的正殿上,马目还是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就要怒目瞪过去,却发现打自己的,赫然就是琉璃宗一宗之主,虚步裂。而此时,虚步裂也正冷眼瞪着马目。
方霖铭皱了皱眉头,正后悔着怎的方才让人把卫索鸣那色胚的父亲拉走的同时,也把这马目打发走了?
这马目已经年逾七旬,却一心修持斗道,心思单纯无比,除了自身以及门下弟子的斗道修为之外,宗内大小事务一律不管。而且还是个火爆性子,想到什么说什么,而马目也正好就是阮若兰的剑法师傅,亦即是说,对于阮若兰的剑法修为,全宗门包括阮若兰的父母在内,也就是马目最清楚不过了。
虽然不知道马目方才究竟是想说什么,不过却可以肯定,绝对是关于阮若兰的其他一些拿得出手的特长。这明摆着增加阮若兰的价值的东西,在这关头又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来了?
马目张了张嘴,看了看虚步裂,又看了看方霖铭,发现两人都是冷冷盯着他,只得后退一步,把嘴巴闭上了,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步兰丫头确实天赋不错,才中阶斗士级修为就能做到掌握了斗士级地级剑法斗技《赤鸿剑法》,这事为什么就不能拿出来说了?一心只修持斗道的他却不知道,他若是把阮若兰在中阶斗士的修为的时候掌握斗士级地级剑法斗技的事儿当着雪山派众长老说出来。
那肯定会让雪山派众长老更加死乞白赖的要求把阮若兰联姻过去了。而且,这次联姻的事还真不好说。毕竟雪山派的来人还是琉璃宗自己联系过来的,虽说几天前雪山派少主王思元已经说了自己与阮若兰两人之间都没兴趣。
可也正如雪山派长老所言,王思元终归还是个小辈,在这关头,所谓的与宗门本姓嫡系弟子可以自主抉择配偶这规定,也可以完全无视。不过虽然马目是把嘴巴闭上了,却不妨碍雪山派的众长老们眼眸越发发亮!
原来,那小丫头居然还有料子没透露出来?难道那小丫头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剑气不算,还学会某一门斗士级玄级剑法?而且马目这人的性子在灵柩帝国各大派中也是比较出名的,能让他挂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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