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透着冷气,张伯颜往灶台内望去,只见黑洞洞一片,看不分明。便索性跳上灶台,双手撑住,脚往下一点点探下去,只觉越探越深,够不着地。
这时,刚好夜空中一个霹雳,震耳欲聋。张伯颜一惊,手上一软,脚下踩空,整个身子便陷进灶台中去。
只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身子沿着斜坡,一路滚了下去。也不知滚出多远,胸口被一块不知什么东西一撞,停了下来。张伯颜挣扎着爬起来,胸口却疼地厉害。
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四处乱摸,才摸到一处墙壁。张伯颜扶着墙壁,沿路前行。这仿佛是一个地道,地道内千回百转,极为迂回。也不知走了多少时候,始终未能走到尽头。
张伯颜坐下来休息一阵,又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见眼前似乎有了光亮,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去。只见光亮是从斜上方一个洞口处传来,洞口似乎被什么东西遮住,只留下斑驳的亮光。
张伯颜迫不及待爬了上去,头往外一探,顿时大失所望。原来此处正是自己不慎掉下去的灶台。只不过此刻天已经大亮,雨也停了,只是雾气尚未完全散去。
张伯颜正要再下去一探究竟,却听见庄庆生和李淳风的叫喊声。
于是赶忙应了一声,从灶台中出来。
庄庆生和李淳风循声过来,见张伯颜没事,便松了一口气。庄庆生道:“我说三弟啊,你没事不要到处乱跑,这寺内危机重重,你一会去这,一回去那的,我们寻不着你,还以为你被神秘人给掳走了!”
这时赵天佑、青松紫须二人、展七、苏凌空、左思禅和皇甫朔、老班主三口均已赶来。原来他们知道昨夜见张伯颜走失,一夜未睡,寻遍整个枯漏寺,在这里寻到,也就放心了。
张伯颜眼睛一酸,心中激动不已,说道:“多谢各位前辈关心!我这一夜,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不等众人询问,展七打量一下张伯颜,见他身上沾满黑灰,说道:“这灶台中有玄机?”
张伯颜点点头,道:“这灶台看似寻常,底下却有一个暗道,我昨夜不慎掉入暗道之中,走了好一阵子,才走上来!”
赵天佑道:“这座枯漏寺,始建于唐朝,当时黄巢叛乱之时,当地百姓曾经在此挖暗道,以躲避官兵。这样的暗道,河南之地,不在少数。倘若这暗道真的被他人利用,不知是通往何处?”
张伯颜叹口气,摇摇头,道:“赵大哥说的正是,我在暗道内走了一夜,岂止里面十分迂回曲折,我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这里。”
苏凌空沉思片刻,道:“不对,倘若只是迂回,不会绕一个大圈,又绕了回来。除非……”打眼看了一眼李淳风。
李淳风道:“这暗道也是按照奇门阵法来挖掘的?”
苏凌空点点头,道:“不错,暗道之内,通常光线不足,漆黑一片。常人进去,不宜辨别方向。极容易迷失,只要再用奇门遁甲之术将次序打乱,即便高手入内,也会困在其中。”
青松道长点点头,道:“如此说来,极有可能凶徒杀死慧恩大师和王潜之后,由此暗道逃脱,因此我们并未觉察。”
老班主忽然若有所思,低声道:“好像寺中和尚说,此前寺中也曾发生过类似命案!”
张伯颜听了老班主的话,心中一喜,心想:“看来这老班主和我想的有几分相似!众人均觉得慧恩大师并无可疑,但我却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但是转念一想:“大家说的又仿佛很有道理,慧恩大师若是要杀死乔竹,或可说得过去,却为何无缘无故杀死钟离全和王潜呢?莫非凶手并非一人?”
展七忽然道:“既然确定这灶台下有暗道,我们大家何不一起下去,看个明白?”然后对苏凌空道:“据展某所知,苏凌空岛主对奇门阵法,颇有研究,寻常阵法,应当不会难倒岛主的!”
苏凌空摇头道:“展大侠过奖了,其实岛内的机关,全是二十年前我二弟赵二爷所创,老夫只是略懂皮毛。李淳风柳大侠乃是个中高手,我们不妨联手试一试,柳大侠意下如何?”
李淳风道:“柳某自当竭尽所能!”
张伯颜喜道:“洞内黑得很,咱们不如寻些破旧的衣物,做成火把,也好看清里面阵法的布置。”
众人点头,各自回房寻了一些破旧易燃之物,绑成火把。正要前去,紫须道长道:“大家一夜未睡,水米未尽,暗道内又迷障重重。不妨先用过早饭再去也不迟,反正暗道在那里,自己又不会跑掉。”
众人一想,觉得有理,倘若这样进去,真的遇见强敌,只怕体力不支,难以应付,于是约定早饭过后,稍作休息,再一起去藏经阁。
张伯颜早已迫不及待,匆匆吃了几口馒头,便早早地来到灶台前,等着众人。
忽然间,一阵阴风吹过,灶台内飞出一人,全身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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