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关公像放在上面,焚了香,拉着卓志阳道:“小弟自从听说兄长杀了幽冥国守将,解散了忠义堂,心中对兄长敬佩万分,倘若兄长不弃,你我今日结拜为兄弟如何?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卓志阳感激涕零,道:“志阳现在是幽冥国通缉的要犯,洪兄既然肯与我结拜为兄弟,足见阁下乃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我卓某能有你这样一位兄弟,也不枉此生了。”
说完,二人跪在关老爷面前起誓:“卓志阳,洪静楠自今日起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协力,相互扶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二人喝了结义酒,摔了酒杯,相拥而泣。就这样在飞雪之中结为了兄弟。
洪太公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睛却湿润了。
洪静楠道:“我既然已经与大哥结拜,大哥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理应去拜会一下母亲大人才是。”
洪太公道:“静楠所言极是,只可惜我老伴儿不在家中,否则也跟着高兴高兴。”
卓志阳这才想起,自己起床已经多时,母亲若是起来找不到自己,必定免不了着急,母亲病未痊愈,又天降大雪,再次着凉可如何是好?当即三人一同来到卓母房前,正要叩门,听得卓母在房内呻吟,便撞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卓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卓志阳赶忙问道:“母亲,你怎么了?”洪静楠也关切地道:“母亲,我与志阳哥已经结拜为兄弟,您以后有两个儿子了。”
卓母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甚好!”便不省人事,洪太公赶忙吩咐下人去请大夫。一会大夫来到,号过脉之后,道:“老妇人一路车马劳顿,再加上风寒,所以身体撑不住,晕了过去。待我开服药给她吃了,便会苏醒过来。等醒来之后,再吃我几服药便会痊愈。不过老妇人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切勿再舟车劳顿了。”
卓志阳送走大夫,失声哭道:“都是孩儿不孝,连累母亲花甲之年还要跟着儿子四处奔走,现在又身患风寒,该如何是好?”
洪静楠劝道:“母亲大人在庄上就如同自己家一般,尽管放心静养便是。现在大雪封路,想必兄长也走不了了,正好在此多住些时日,小弟也好向兄长多讨教些武艺。”
卓志阳道:“你我即已师兄弟,我也不必客套,只是为兄现在是蒙古人缉拿的要犯,在此住久了,若被蒙古人知道,岂不连累了洪家上下?”
洪静楠笑道:“此事兄长切勿操心,爹爹自有打算。兄长尽管放心为母亲养病便是了。”
卓志阳虽然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在洪家庄园暂且住下了。平日里除了侍奉母亲汤药之外,便是与洪静楠饮酒习武。一晃七八天过去了,大雪三天三夜未停。
一日,卓志阳躺在床上,尚未睡醒,便觉的冷风刺骨,不觉冻了起来。睁眼望去,只见门缝间窗棂里全被冰霜封住,细细听来,窗外寒风怒吼阵阵。
卓志阳叹道:“好冷的天气!”心里惦记母亲,便披了厚厚的衣服,抱着被子,来到母亲房间,见母亲早已蜷缩成了一团。卓志阳道:“母亲,天气寒冷,将孩儿这被子盖上吧。”
卓母道:“没想这辽东的天气不比山东,冬天竟如此寒冷,这被子给了我,你可怎么办?”卓志阳道:“孩儿体格健壮,撑得住,娘就不用担心了。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要再着凉了。孩儿现在就给您生火炉,这样屋里会暖和些。”卓志阳一边说一边生起了火炉。
卓母道:“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洪家吃住,没少麻烦人家,他日要好好报答人家才是。洪家可是咱们卓家的大恩人哪。”
卓志阳道:“知道了,娘,你就别想这些了,儿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报恩。”卓母叹道:“哎,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爹总是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子聪明,不管你爹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回到家来看到咱们娘俩,他就打心眼里高兴。”
卓志阳也仿佛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心里不免有些凄凉,便问道:“孩儿一直想不明白,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卓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夜里,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已经睡下了,却是忽然你赵叔来找他,说有天大的大事要商议,你爹怕吵醒我,就悄悄地披了件衣服出去了。其实当时我并没有睡着,我知道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了忙,所以也就没拦他。可是没想到,第二天被抬回来的,却是你爹爹的尸体。原来那一夜他们二十几个人商量着要去烧了异能十四国大军的粮草,哪知中了敌人的埋伏,被异能国的人给乱箭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