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臣傻傻的看着肖明,不知所言。
杨素轻轻一笑向着肖明微微颔首。
随即杨素扭头看向温体仁,询问道:“朕看温首辅久久不语,莫非是觉得朕做得不好?若有不妥之处,还请温首辅指正,故有一字之师,今朕岂可逊于古人?”
温体仁脸色不变,躬身行礼之后,出列踱步上前:“皇上这首游泰山,遣词用字,十分贴切,用语俚俗,本色拙朴,风致别然,无不叫绝!初看文句粗俗,其实粗中见巧,蕴有“置换法”的哲理在焉,臣方才沉醉于皇上此诗,心中默读数遍,深感此诗暗藏机锋、奥妙无穷,为惊世骇俗的真意作铺陈的妙趣,读之越发兴味盎然!皇上请恕臣无能,臣不敢改一字!”
“皇上此诗堪称神州有诗以来第一手,虽李、杜犹未能抗手,况余吾等乎?”肖明跟着说道,随即又望向在座的一众大臣,道:“诸位以为如何?”
“肖大人此言甚善,皇上此诗此诗气势磅礴、气吞山河,可称盖世之精品,臣等不敢改一字!”在座大臣中多数皆是起身拜服。
“哈哈哈!”杨素大笑不已,随后谦虚的摆摆手“诸位爱卿委实太过谦虚,朕身为天子每日操劳国事,视诗词为小道,虽略有薄才,但论作诗始终赶不上诸位。”
“皇上臣有异议,皇上文治武功堪比太祖,岂是臣等能相提并论,还请皇上切莫折煞臣等!”肖明正色的向杨素进谏。
杨素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忽然王承恩指着兵部尚书张凤翼说道:“皇上奴婢方才见群臣之中有兵部尚书张凤翼没有起身回答,反而嘴唇却微微撇了撇,神情十分不屑!”
在场大臣皆震惊的看着王承恩,不知这样阉人此刻为何要告状。
杨素闻言突然一眯眼睛,冷冷看着张凤翼。
张凤翼亦是愣在当场,唯唯诺诺的站起身来,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