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腿一软的扑倒在了街上。
两根在黑夜里看不太清楚的,黑黢黢的细长条状物还在他的背上摆动了两下这才平息。
“不!不!我不想死……饶了俺吧!饶命——”打更人的求饶声中,那些按住他的人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
似乎是有人端来了一只装满了液体的坛子,随后从里面捞出了什么东西。
打更人被人死死按住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
但恐惧让他拼命的挣扎起来。
然而,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在几只大手的按压下,他也只能在无用的挣扎中被人将一条黏滑的东西放在了耳朵上。
随即。
那领他恐惧的,不知是蛇还是鱼,还是虫子之类的东西“滋溜”地一下便钻入了他的耳道当中……
啊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的颤抖着,嚎叫着……最终陷入了沉沉的昏迷当中。
……
“什么人?!”平阳府衙门口,守卫的衙役拔刀大喝到。
嗖嗖嗖嗖——!
当站岗的几人听到箭矢飞射的声音时,已然是晚了。密密麻麻的箭矢伴随着‘咄咄’地钉在人体、木门、甚至大门上铜皮上的声音已经将守门的几人当场射成了刺猬。
紧随其后的是数百名拿着赶制出的长枪、杂七杂八的刀斧甚至粗木棍的黑衣人蜂拥而入,很快便占满了整个县衙。
许多捕快兵丁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来便被乱刀砍杀或者制服拖到了院子当中。
而这时保准会有抱着坛子的人上前,从坛内取出一条白色长虫放到被制服者的耳窍或鼻腔当中。
这一夜。
同样的事情在平阳府内不断重复着。
沉睡中的军营也好、各处衙门仓库也好……就算是四座城门也遭到了攻击。
少则数百人,多则两三千人的不明身份的叛军似乎早已做好了计划一般有序的攻击着这座城市的各处重要部位。
当然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像衙门一样被轻易攻陷。
在四座城门处,黑衣叛军便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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