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四海商行
文渊阁值房内,内阁大学士徐光启、沈飗、孙如游各自坐在座位上,低头处理着手头的公务。期间,不时有中书舍人们来向三人请示公务,可近在咫尺的三个人却始终没有言语交流。
值房里面的气氛愈加的压抑,唬的进来禀事回话的中书舍人们个个蹑手蹑脚的,生怕出了半点差错。可就在此时,值房的门帘却猛地被人挑开了,孙承宗在众目睽睽下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沈飗、孙如游抬头看了孙承宗一眼,却迅速的低下头去,并没有和孙承宗答话。只有徐光启,在看到孙承宗后便迅速的放下手中的公文和朱笔。
“孙阁老此去辛苦了,快请坐,”徐光启一边伸手示意孙承宗做下,一边回身吩咐道,“快给孙阁老上茶。”
孙承宗也不谦让,顺着徐光启的手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还接过杂役递过来的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直到此时,沈飗、孙如游两人才迈着八字步,慢慢的踱了过来,和孙承宗拱了拱手便各自坐下。
徐光启见状,悄悄的叹了口气,心中却十分明白,沈飗、孙如游两人如此作态,并不是对孙承宗这个新晋大学士有什么不满,其根源还在自己的身上。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头说起。
自熊廷弼、黄嘉善两人各自领兵出征,内阁的增补阁员和确认首辅便提上了日程。在一番背后的争夺之后,得到东林党和方从哲等势力力推的孙承宗顺利入阁,阁员之争尘埃落地。可在首辅的确立上,却真真正正的是一波三折,让人看得是目不暇接。
最先中箭落马的是沈飗。
一直以来沈飗的名声就不太好,这在平时就十分引人诲病,到了推选首辅的关键时候更是成了政敌手中的把柄。在清流言官的猛烈攻击下,若不是他意志坚定,又有着《真理报》为他百般辩解,沈飗早就会身败名裂、引咎致仕。可饶是如此,沈飗还是黯然退出了首辅之争,大学士解经邦成了内阁首辅的不二人选。
可是,就在解经邦极其党徒弹冠相庆的时候,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人站了出来,给了解经邦当头一击。
在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努力后,工部终于研制出了可以加工金属的车床。工部尚书王佐也不含糊,当即就献给了皇上,可在朱由校问他要什么奖赏的时候,却说了句十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臣王佐自知才疏智短,无法和解阁老相比,”王佐跪在地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缓缓的取下来头上的官帽,沉声奏道,“臣请致仕,还请圣上恩准。”
解经邦一下就懵了,过了半晌才猛地跪了下去,“皇上,臣冤枉啊,臣实在没有嫉贤妒能啊……”
“够了。”朱由校早就知道解经邦和王佐之间隔阂颇深,还曾给两人调解过,并调了前通政使姚思仁去工部作为两人的缓冲。可朱由校却万万没有想到,解经邦和王佐竟然会闹到如此地步,王佐竟然会用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来进行攻击。
朱由校注视着解经邦、王佐两人,过了好久才猛地一甩袖子,扔下众人扬长而去。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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