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门口,解经邦心中就是一紧。他的另外一个盟友,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乾清宫总管曹化淳,正可怜兮兮的跪在乾清宫门外。解经邦微微颔首,回应了曹化淳求救的眼神后,就抬步进了乾清宫。
果不出解经邦所料。内廷的自王安、魏忠贤以下,资政会自叶向高、方从哲以下,内阁自沈飗以下,还有吏部、兵部等部院大臣早已经分班次站好,能称得上朝廷重臣的,就剩下自己了。
解经邦从容的行了大礼,“臣姗姗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朱由校微微颔首,“爱卿无须多言,朕知道你所住地方偏远,能如此快速赶来,也是难得。”说罢,朱由校就转向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孙如游,“孙爱卿,你执掌礼部,对这件事情最清楚,还是你来给解爱卿讲讲吧。”
“臣遵旨。”孙如游从容出列,先向皇上行了一礼,就侧过身子给解经邦讲解起来。
原来,朱由校如此急迫的召集大臣,还真是事出有因。大明的君臣最近一直忙于内政,又是开海,又是改革宗藩制度的,竟然疏忽了周边的藩国,以至于东边的朝鲜发生了政变,朝鲜的前任国主光海君李珲被废,绫阳君李倧即位。事情发生在去年的三月十二日,至今已经有十五个月了。
为了避免大明的干涉,新即位的绫阳君李倧一直隐瞒事情真相,一直等到地位稳固后,才向大明派出了使者请求册封。而朝鲜使者到京城后,又因为朝廷正在忙于宗藩制度改革,直到今天,皇帝才接到了朝鲜国书。
解经邦听孙如游讲完,心中的疑窦却更加严重。这明显是朝鲜国故意隐瞒事情真相,皇帝怎么把骆养性家给抄了,还将曹化淳这个亲信太监赶到宫外面罚跪。
解经邦正大惑不解,孙如游却顺口讲解起了刚才大殿上发生的事情。
皇上接到朝鲜的国书,又听了东厂魏忠贤的汇报,这才知道朝鲜政变的由来。当听到朝鲜政变是在去年三月,东厂的番子也是无意中从朝鲜使者随从的口中得知时,天启皇帝就开始大怒。
按照朱由校当初给东厂和锦衣卫划分的职责,锦衣卫要负责监控全国的民间势力及其动向,如国子监前些时候发生的士子***;还要负责监控海外诸藩国的一切动向,包括朝鲜。而东厂由于自身势力比较小,却只负责监控宗室以及其他。
现在锦衣卫严重失职,使得皇帝想起了建虏兴起之初,朝廷也是没有半点征兆。再加上魏忠贤在旁边一再挑拨,更使得皇帝想起了锦衣卫的一系列失职行为。为了警示后来人,皇帝一怒之下,就将骆养性革职抄家。
至于曹化淳,却是和骆养***往密切,又帮着骆养性求情,才被赶了出去罚跪。
解经邦听得暗暗叫苦,这是个什么事啊?一个小小的朝鲜,就使得自己折损了两个盟友,这也太倒霉了吧。
也难怪解经邦感到沮丧,自方从哲致仕后,这内阁首辅的位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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