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张中校,得罪了,还请中校签个字吧。”说着,便把手中的文书递了过来。
张秀成一脸无奈,只好签了字。然后问道,“我现在有急事,可以走了吗?”
“……请。”纠察一怔,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这个张秀成怎么屡教不改呢?却不愿多管,而是侧身让开,示意张秀成先走。
张秀成苦笑一声,作为军校的一期生,自己的军衔中校。在同期中,也仅次于张定那个上校旅长。可没成想,自己在得黄牌警告上,却超过了张定,这要让同期的那些同学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可张秀成也知道,自己为了去徐府打通关节,旷课次数也太多了。如不是看在自己是一期生回校进修的份上,政教处早就把自己关禁闭了。
不过,张秀成暗自警惕,今天见了徐阁老后,可不能在旷课了。毕竟,一个学生在一个学期内只有二次黄牌警告机会。而第三次,就会三黄变一红,直接开除军籍……
张秀成不敢多想,急急忙忙的就出来军校大门,向徐府赶去……
徐府,花厅内
徐光启绕着张秀成转了半天,眉头却越皱越紧。
“你真的是上海县的士子吗?”徐光启平淡的语气中,透出丝丝煞气。
“报告阁老,”张秀成习惯性的行了个军礼,然后铿锵有力的答道:“学生确实是上海籍的举人,有礼部的档案为证。”
徐光启微微颔首,却冷笑道:“……可我面前的,却是一个身穿戎装的中校军官。”
“报告阁老,”张秀成正色应道,“学生去年来京备考,却听闻皇家军校开始招生。学生念我大明内忧外患,便毅然投笔从戎。幸苍天不弃,圣上鸿恩,得以晋升为新军中校军衔,现任新军第一旅参谋长……”
“倒是个少年英雄。”徐光启脸色稍缓,却问道,“……你一个新军军官,来找老夫做什么?老夫可管不了你们新军。”
张秀成的一颗心顿时便沉了下去,他冒着军校严惩的风险,便是想打通徐光启的关节。好让徐光启向皇帝进言,把自己改为水师。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尚未说出来意,徐光启竟然一口便堵死了。
“阁老是本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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