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由校看了看塘报,却有点漫不经心的应道。
“陛下,”方从哲却不赞同皇上的观点,“努尔哈赤何德何能,你然能说服那么多的部落?”
朱由校一怔,对啊,即便是努尔哈赤在草原上的威信很大,也不能把林丹汗逼到如此地步。这里面,肯定还有文章。
“方爱卿,你有话就直说吧,朕洗耳恭听。”朱由校淡淡一笑,直截了当的问方从哲。
“陛下,臣以为,这里面有黄教喇嘛的影子。”方从哲郑重的奏道。
“黄教?”朱由校一愣,却明白了过来,林丹汗背叛了黄教,黄教的喇嘛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要找回场子。
可仔细一想,朱由校却又凛然一惊,“方爱卿的意思是,黄教和努尔哈赤的关系也很密切吗?”
“黄教的大喇嘛,章嘉呼图克图是努尔哈赤的国师。”方从哲简要的答道。
原来是个敌国要犯,朱由校心想。不成,这个人必须控制起来。一想到黄教竟然能影响草原行事,朱由校便心中不安。
“这个章嘉呼图克图现在何处?”朱由校急忙问道。
“在沈阳,”方从哲解释道,“……赫图阿拉被攻破时,章嘉呼图克图便随着大军回到了沈阳,现在正在沈阳传教。”
朱由校沉吟了片刻,才试探着问道,“召其进京如何?”
“召章嘉呼图克图入京?”方从哲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也可以让他和那些信徒隔离开来……”
朱由校沉默了半晌,才问道:“如今建虏已经被击垮了,其属地成了无主之地。对这事,内阁又是何章程?”
方从哲想了想,才应道:“按常理说,建虏之地均为化外之地,天朝只需设法羁縻即可。可从努尔哈赤的的兴起来看,现在的羁縻政策还是有着一些弊端的。”
“说来听听。”朱由校顿时便来了兴致。
“谈起羁縻,国朝向来是‘附则受而不逆,叛则弃而不追’。”方从哲一声苦笑,给朱由校解释道:“这一政策虽可显示我大明之仁厚,可对于北方的那些游牧民族来说,则是弱则附,强则去。稍不留神,还想在我大明身上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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