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位爱卿身上。只要你们帮朕处理好工部事宜,朕就恕你们无罪。”
“臣等叩谢天恩。”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又对视一眼,才由地位较高的解经邦奏道:“臣等这就回去商议对策,整顿工部事务。”
“怎么个整顿法?”朱由校却嗤之以鼻,“又是对那些工匠进行训斥、责罚吗?”
“臣等愚昧。”解经邦和王佐一惊,连忙低头请罪。
见两人态度尚好,朱由校才缓和了脸色,徐徐说道:“朕昨日和那些工匠详谈良久,对他们的境遇也颇多了解。回来后,又仔细考虑了一番,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方案,还望两位爱卿帮着斟酌一下。”
解经邦脸色有点古怪,大臣不能为皇帝解忧,让皇帝自己想办法,这无疑是一种耻辱。他扭头看了看王佐,见王佐也是一脸尴尬,便轻轻地叹了口气。
“臣等愿闻其详。”解经邦和王佐一起应道。
“朕的意思是,改革匠户制度,为匠户评级。”朱由校一出手,果然不凡。“朕昨日思虑良久,却最终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匠户制度僵化,已经不能适应目前情况。
那些工匠,每日操劳不说,却还要受工头剥削,食不果腹。有心想改变户籍,却又非国法所容。至于科考后改籍,更是画饼。而参军打仗,他们又认为是跳入苦海……”
朱由校发了一番牢骚,把工匠的处境描绘的入木三分。在他看来,工匠之所以士气低下,完全是生活无指望,前途无亮光,社会阶层板结造成的。而改变这种现象最彻底的办法,就是废除匠户制度。
可是,贸然做这样大的动作,大臣反对不说,社会也必定会产生一定混乱,这都是朱由校不能承受的。
既然不能完全废除,朱由校便想改革一下,给工匠一些希望,让他们多谢盼头。
解经邦原是地方官员出身,王佐则一直在工部系统打转,都是务实能干之人。对于工部各作坊的现状,工匠的处境,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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