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娇嗔道,“煜儿尚不满月,又哪里看得出胆子大小来……”说着,又横了朱由校一眼,“莫非,陛下是在取笑臣妾不成。”
朱由校听了,哈哈大笑,随手又将朱慈煜高高抛弃。这下子,朱慈煜更加开心,竟然格格的笑出声来。
朱由校顿时便得了意,“……你看,朕说的对吧。这孩子,天生便有着大胆子。”
张嫣又惊又喜,连忙求皇上放下孩子,不要再抛。却被朱由校一阵取笑,说她慈母多败儿。还放出口风,等太子到了七岁,就要太子跟着自己居住,准备好好的培养一下,给大明留一个圣明之君。
夫妻两人正说笑着,却听到内侍来报,信王求见。
朱由校一愣,心想,他来做什么。心中生疑,忙放下手中婴儿,迎了出去。
“五弟,你怎么来了?”一见朱由检,朱由校便抢前几步,扶住朱由检的肩膀问道。
两年多来,朱由检已经成长许多。稚嫩的脸上,却再也没有往昔的顽劣。他轻轻地挣脱了朱由校的双臂,向后退了半步,跪下叩首道:“臣弟朱由检,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不由得一阵苦笑,他素来对朱由检亲近。可又对朱由检期待甚高,就安排了名儒对他进行教育。可不成想,朱由检书读得多了,却变成了一个小道学,和自己拘礼起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朱由校上前拉起朱由检,替他拍了拍身上灰土,再次问道:“五弟,你有事儿吗?”
朱由检却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回陛下的话,臣弟听说皇兄今日休息,特意前来请安。”
“没有其他事?”朱由校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没有。”朱由检一口否认,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内室飘去。
朱由校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来看煜儿的吧?”
被朱由校揭破心思,朱由检顿时便脸红了。他局促不安的低下头,喃喃的说道:“……前些日,臣弟来给皇嫂请安,皇兄却不在。臣弟怕太子着了凉,就不敢提出拜见。”
“你呀,”朱由校摇摇头,却记起张嫣说过。信王前来请安,总是在帘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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