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真正的值得我们人类普遍称道的美德——养老、爱老,在养老、敬老方面堪称动物中的楷模。
据说这种鸟在母亲的哺育下长大后,当母亲年老体衰,不能觅食或者双目失明飞不动的时候,它的子女就四处去寻找可口的食物,衔回来嘴对嘴地喂到母亲的口中,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并且从不感到厌烦,一直到老乌鸦临终,再也吃不下东西为止。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乌鸦反哺”。
唐代王中书《劝孝歌》说:“乌鸦尚反哺,羔羊犹跪脚,人为万物灵,何反不如物?”前者典出晋朝成公绥《乌赋》:“雏既壮而能飞兮,乃衔食而反哺。”
相传,小羊对它妈妈说:“妈妈,您对我这样疼爱,我怎样才能报答您的养育之恩呢?”羊妈妈说:“我什么也不要你报答,只要你有这片孝心,妈妈就心满意足了。小羊听后,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小羊为了报达母羊的养育之恩,每次吃奶都是跪着的。它知道,是妈妈用奶水喂大它的,跪着吃奶是感激妈妈的哺乳之恩,这便是“羔羊跪乳”。
下跪乃旧中国最尊敬最庄重的礼节,连羔羊也懂得以此表达知恩感恩之情,难道自命为万物之灵的人,反而不会孝顺父母尊敬老人吗?
翻开“弟子规”的总叙:“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汎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由此看来,天底下最重要、最应该记住的恩情就是父母的养育之恩,因为这是任何一个人一生都报答不尽的!
同样地,动物中能有孝心的,其实不仅仅是乌鸦和羔羊。在南美洲哥伦比亚弗朗卡斯特森林中生活着一种孝道得难以置信的迷利鸟。米利鸟的“孩子们”十分关心年老的母鸟,常常集体为“母后”搭建独特的“鸟床”。
“孩子们”一列列排好队,第一排“孩子”先将自己尾巴上的一个好似小花环的圆环套在大树顶的丫杈上,然后用嘴衔住第二排“孩子”尾巴上的圆环。就这样一排排“孩子”互相钩着,直到最后一排“孩子”用嘴钩住令一棵另一棵大树顶上的丫杈为止。“孩子们”用身体搭建的鸟床建成了。让“鸟后”们在舒适的鸟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而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生物学家发现,有一种叫“蓝木坚”的慈鸟,品格更加高尚。它们不仅能对亲生母亲进行反哺,还能把同类的老鸟当作自己的“亲人”去赡养。
在鱼类里,有孝星也还有啃老族。山东微山湖的乌鳢,产仔后便双目失明、觅食困难,孵化出的众多小鱼就一条一条主动游到母亲嘴里供母充饥,为了母亲的存活而不惜献出生命。小乌鳢固然比反哺的乌鸦更利于“孝道”,却未免像《二十四孝》里郭巨埋儿那样残忍。
郭巨是汉朝农民,在饥荒年间为了不让幼子与祖母争食,便以“儿可再有,母不可复得”为理由,打算把儿子杀死埋掉。如此“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鲁迅(朝花夕拾?二十四孝图》),是不足为训的。
还有,海洋深处的大马哈鱼,因小鱼出生后不会觅食,母马哈鱼便守候在儿女身边任凭撕咬,待小鱼啃食母肉长大了,母鱼却只剩下一堆骷髅。于是有人赞扬道:母马哈鱼的行为,无声地诠释着世界上最伟大的母爱。那小鱼呢?
如果小鱼真可喻人子女的话,对于视父母为累赘进而虐待甚至遗弃老人的子女,就该训诫或惩处;那种只知道向父母索取乃至靠啃老自肥的子女,难道就该纵容吗?
当然,羔羊、乌鸦和鱼类的智商都很低,它们的“孝道”不过是一种动物本能。先辈们拿着来不为编童话,而是做教材,教导我们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行孝事亲的传统美德,营造“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社会风尚,把孝敬父母、爱护子女的道德情操推己及人,尊敬、爱护和关心天下所有的老人和儿童,以推动家庭和谐与社会进步。
道理其实很简单:家庭是社会的细胞,一个家庭能否母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和妻顺,须从孝敬父母做起;孝敬父母才能家庭和睦,家庭和睦才能社会安定,社会安定才能经济繁荣,经济繁荣才能国富民强。因而,我们在过“洋节”的时候,更应该将土生土长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
有些鸟,不独爱自己的父母,还将这孝字扩展到自己的同类。美国生物学家希格勒,发现一只犀鸟嘴里衔着食物正在喂另一只犀鸟,这时正是严冬,既不是哺育雏鸟、也不是求偶的季节,为什么一只犀鸟要喂另一只犀鸟呢?他举起望远镜观察,才发现接受食物的是一只老犀鸟,下嘴喙已齐根断去,无法觅食。两只犀鸟或许并无血缘关系,但真诚相助,这不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吗?
大象也是尊老敬老蔚然成风。老年大象一旦有点什么病痛,相识的,不相识,年长的,年幼的,都围拢来,将生病的老年大象围在中央,像是嘘寒问暖,像是关爱慰问,其情切切,其意绵绵,让咱人类好不羡慕!
空巢老年人的生活冷暖,如果也能像动物朋友那样得到邻里,社区或是义工的帮助,增添他们生活的趣味,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新的希望,让他们的老年生活也出现一缕灿烂的阳光。老人也就不会出现我们大家都不愿看到的悲剧了。
向动物朋友学孝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孝顺自己的父母,也关爱别的老人,这样,古人所说的“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礼记?礼运》),就会成为我们今天的社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