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过去了以后,王凡马上开着车赶回了村里,看看村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有走到半路,就看见一大堆人集在了一起,王凡便下车询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武鑫叔的三个儿子和儿媳妇,又因为分家产的事情吵了起来。后来更是火爆,一言不合就相互揪打在一起。先是暴躁的二媳妇摔了一巴掌大媳妇,而大儿子自然帮着老婆,回敬了对方一巴掌。二儿子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此时老婆被打,他也火了,冲上去和老大打了起来。而吃了亏的二媳妇也趁机扯着大媳妇的长发揪打着,大媳妇也用长指甲回应对方。
本来是不关老三的事情,但是两兄弟打得太投入,却把作壁上观的老幺也打上了。三兄弟就这样混战了起来。
老幺年纪最轻,气力最大,下手没个轻重,把两位哥哥都狠狠地揍了一顿。结果一个不小心,老二面朝上地被绊倒在地上,脑袋一下子就磕破了,血哗哗地流了出来。在场的几个立即慌了手脚,喊来了救护车,然后就是王凡他们现在看到的模样。
王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同时他也想起了那么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对夫妻,生有三个儿子,其中老大已成年娶了媳妇儿。一家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劳节俭,生活富裕、和睦而幸福。天有不测风云,老俩口先后永远合上了双眼。在埋葬了双亲的当天,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提出分家,老二和小三说听大哥的。
老大说那好,咱们根据每人对家庭的贡献多少来分配:北屋三间,水好水田三亩,驴骡各一匹,归我;配房两间,旱地两亩,牛羊各一头,归老二;牲口棚一间,旋尖地一块归,鸡狗各一只归小三。就这样了!老二、小三只得依从,一家人就此告别了集体生活,分门另过。小三儿精心喂养着那只狗和鸡,心里琢磨着自己的日子怎么过。
春天到了,老大驾着高骡大马去耕耘,老二套着老牛去种地,剩下小三没牲口用,只好套上黑狗出了门。那块旋尖地成三角型,因耕作不便已荒芜数年,杂草没人,就是牛马拉起犁来也费劲,别说一只狗了。直把人和狗全都累得气喘吁吁,小三急得火烧火燎。
正在此时,一个富人马着大洋马走过来,笑道:“奇、奇、奇,自古没见过狗犁地”,还要拿自己的马换这条狗。小三与狗朝夕相处,结下了深厚感情,可舍不得换。就说:“我可不换,这狗是个宝贝,不但能犁地,打一鞭还能满天窜呢!”
“什么?如果真能那样,我就把这匹马送给你!”富人高兴地说道。
小三儿心里话,坏了,这下可露馅了。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鞭子一甩,“驾……”声音未落,只听“嗷”的一声大叫,那黑狗拔地而起,直入云端,如雄鹰翱翔天空。那人叫了声好,当场就把马缰绳递过来,一眨眼不见了。
小三儿只好牵着马回了家。老大看见了很惊奇,问,那来的?当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满脸堆笑:“三弟,明儿你用我的马,我用你的狗”。小三儿愉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天刚亮,老大就套上黑狗来到了地里,一边拼命抽打着狗耕地,一边向路的那头张望。终于,又有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徐徐走来。见到狗犁地,十分惊奇,说:“你这狗好玩,咱们换换好吗?”
老大心中大喜,表面上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这可是神狗,能上天入地,腾云驾雾,你一匹马我可不换。”
骑马人笑笑说:“如果真能上天入地,我再搭上这一整袋元宝,如何?”
“一言为定!”说罢,老大吐了一口吐沫,卯足全身力气,挥鞭向狗抽去。“啪”,一鞭下去,狗猛地一哆嗦,没动。啪!啪!又两鞭下去,狗身上流出了血,但还是一动没动。老大整个脸通红,扭曲的变了样儿,用尽全身力气一鞭一鞭往死里打,直到黑狗命丧黄泉。
随后,在地头柳树下刨了个浅坑,草草把狗埋了。小三干活回来家叫不应黑狗,就去问大哥。老大没好手的说:“死了!”“怎么死的?”“不听话打死了!”“死在哪儿了?”“埋在地头柳树下了”,小三发疯似地向地里跑去,在柳树下拼命地挖,终于看到了惨死多时的那只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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