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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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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沙包了。玩的时候人越多越好,分成两组,一组站中间,一组分成两队分别站两边,朝中间这组人身上扔沙包。中间的人若被沙包打中算“死”,直到同伴能用手抓住“打手”扔过来的沙包,一个沙包换一条“人命”,下场者才能够“起死回生”。有点像棒球中“投手”和“捕手”之间的耍心眼,斗智斗勇。

    弹玻璃球,这是很多男孩子都玩的游戏。在地上摁1~5个小洞,然后从起点将玻璃球滚向指定洞内,以最先完成规定洞数者赢。弹球有不同材质,最高档的是玻璃的,中间有彩色图案,低档的是铁的,最低档的是泥巴搓的,玩法基本雷同。高手玩家的准头很好,能手拿玻璃球几米之外击中地下的另一只玻璃球,甚至可以十米外一球进洞。

    “骑马打仗”,好理解,顾名思义。只是没有真正的战马。这种游戏可以说是男孩子的专利,一伙人分成两拨,每拨五七人不等,可多可少,但少不下五人,多不超十人,以一点为“家”,一般选定街道的树木或场院的柴草垛为大本营——即“家”,双方都遴选出三个身体比较强壮的孩子,两个一前一后面背而立双手搭肩做马,剩下那个跨上去做“将”,其余人分成两侧紧紧护围着战马战将向敌阵冲锋,双方遭遇,马对马,将对将,兵对兵,刀光剑影,一阵阵厮杀,但见星月下旌旗摇动,喊声阵阵,只杀的鬼哭狼嚎、血流成河,败者落荒而逃,胜者乘胜追击。

    “打猫”,“猫”者,绷也,它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线绷,一般用废弃的棉线头、外面罩上几圈毛线缠绕而成,线绷核一般用杏核,击打起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这种游戏一般男孩子玩,女孩子很少参与,就是参加进来,大多也只是作为点缀或处于辅助位置。游戏的玩法规则:划分两伙,一般是在大街上,当地划开一条线,开局者选出一人站在划线的一端准备“打猫”,另一伙全部站到划线的对面去,预备接“猫”,队形稀稀拉拉前前后后但错落有致。“猫”被打出后,对方如若接住了——接者为胜,掉在地上——接者为败。胜者开打,败者站队来接。打“猫”者一手拿“猫”,一般为左手,用另一手来击,“猫”在手里,藏藏掖掖的,有点像乒乓场上藏匿着发球,但用力过大,常常把手心拍得肿胀发疼。

    拍纸片,有些地方称“拍纸包”、“拍元宝”、“拍三角”等等,但玩法是一样的,就是用纸折成厚薄不同的正方形或三角形纸包,扔一个在地上,另一个人也拿出自己的一个用力拍下去,靠产生的风或适当的角度把地上的铲翻个面,对方的这张就归你了,否则你的就归对方了。这个游戏当年时常会在课间休息和中午的课桌上、地上演绎得人仰马翻,狼烟四起。

    这样的玩意儿有很多,几乎数都数不过来,但是其中最令人难忘的,就是炸粪和尿尿比赛了。

    以前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买些鞭炮燃烧,即使家里也不是很富裕,但是烧炮仗这样的事情是必不可少的。而王凡他们则会用自己好不容易才攥下来的钢镚,买上一小联小炮仗,然后将它拆散,一个个拆下来,放到口袋里,轻易不会拿出来放,一个个都宝贝似的。

    而小屁孩们拿好了自己的炮仗,聚在了一起,然后就开始找牛粪。找来干什么呀?当然不会拿来欣赏,他们是要用来炸粪。

    在乡间小路上,常会看到有耕牛走过,通常牛会一边走一边拉便便。牛便便是不臭的,可以晒干当燃料烧火。当然啦,牛刚拉的便便都是热气腾腾,直冒烟,体积也大。这个时候,哈哈哈……机会来啦!

    这时,发现了牛粪的人就象发现天上掉下大元宝一样兴奋,飞扑过去,把事先准备好的小鞭炮塞到牛粪里,留出长长的鞭炮引子露在外面,然后,蹲下扎好马步,用火点燃引子,然后转过身迅速逃离10米远,这时,会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哇哈……那堆牛粪炸开啦,如满天的星星,会冒烟的黑星星。大功告成!

    当然,王凡他们并不仅仅是炸牛粪,他们还相互地比赛,比比谁炸的牛粪散开的范围最大,谁的最好看。其实其中是有诀窍的,炸牛粪时,小鞭炮不能放在上面,不然牛粪炸不开,得塞牛粪底部,才能完全爆破整堆牛粪。而且最好是用两三个小鞭炮拧在一起用,炸开的“星星”才能小而多,相当壮观。炸粪人最好跑快点,不然会落得“点点牛粪落满衣”的下场哦。

    还有就是尿尿比赛。记得小时候,王凡和村里小伙伴们玩耍,就最爱玩尿尿比赛,看谁能尿得更高尿得更远,额,这好像和如今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口号差不多,没想到乡村里的小屁孩们早已经是参透了。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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