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和你抢麦克风比谁唱的难听的欢乐;兄弟是平时在你身边插科打诨,关键时刻却毫不犹豫挺身而出的勇敢;兄弟是为了陪你喝酒聊天而得罪自己的朋友,却依然每次随传随到的傻气;兄弟是在你心急的时候心里比你还急,但还是劝你先别急的安慰;兄弟是屡次被你灌翻,嚷嚷着老子再也不喝了却每次又都继续被灌翻的健忘;兄弟是因为你受委屈就出面为你打抱不平,动用七大姑八大姨帮你摆平的豪爽。
兄弟是有了难处自己四处借钱,却难以启齿要你还钱的仗义;兄弟是在你临行前的一晚喝的烂醉如泥,立下军令状说以后你们家的大事小情包括家里小强都交给他来搞定的责任;兄弟是和你吵完架第二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宽容;兄弟是陪着你开心的笑难过的哭,把你的喜怒哀乐作为他自己的心情;兄弟是为了给你筹钱不惜用自己的房子借高利贷,把钱给你的时候却死活不肯说钱的来历;兄弟是不爱把你的名字挂在嘴边,总是以“白痴”“怂b”称呼你的那个家伙……
兄弟的感觉,不可能破灭,如果真的是兄弟,不会为了什么事闹翻,因为兄弟的感情比一切都重要。为什么人家说为兄弟两肋插刀?那就是,兄弟……是一辈子的。今生的相识是前世500次回头,朋友和兄弟都是一辈子的。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当然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友谊和手足亲情,他们都会犯错。关键在于自己是不是愿意和他们一辈子,正是有了这种信念,所以情谊才会存在一辈子。
大喜子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看见他那关心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动。然后看了看身边的母亲,她还是那副慈爱的模样,她看到自己的儿子没事,心里就安定了。最终往老头子那边瞧了瞧,发现虽然老头子还是那副模样,可是神情却有些松动,稍稍地侧向了这边,于是便咬咬牙,将事情的起末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屋里的几个人静静地听大喜子将事情说个明白,等他一说完,二子正准备说些什么,却不料旁边有人抢先开口,沉声地问道:“这么说,这次完全是个意外,是你那帮朋友拉着你一起过去,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二子看过去,居然是自己的老爸村长大人,他偷偷地吐了吐舌头,看来自己老爸也不是不关心哥哥,而是在旁边偷听着。
大喜子看见自己老爸终于肯开口说话,心里很是激动,连忙点头说道:“是的,要不是他们硬是拉着我过去,我怎么会无端端地去柳树村那里玩赌博呢?爸,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三番四次交代我们不要碰赌博这玩意,我又怎么会违反呢?”
“是啊,哥这份人,平时连扑克牌都不碰,若是没有原因,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去玩赌博呢?肯定是那帮人的缘故。”二子也开口帮着自己哥哥说话。
“大喜子是我的儿子,他是怎么一个人,难道我做妈妈的不知道?那帮人也是的,怎么非要拉着你一起去玩呢?”村长老婆更是立即支援道,她很是关心自己的儿子安危,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很重要,自己儿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村长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在那里抽着烟,自己一个人思考着。大喜子有朋友过来,他是知道的。就是在派出所领人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大喜子他的几个朋友,所以他是相信大喜子所说的话。
好一会儿,村长那沉厚的声音再次在屋子里响起:“那是你自己意志也不坚定,别人说什么你就一定要干什么的吗?别人让你去死,那你去不去?哼!以后少跟那些人来往了!”
虽然是责骂着自己,可是大喜子心里终于是松了下来,连忙应声答道:“恩,我记住了!”
其实就算自家老头子不说,大喜子也不想跟那帮人联系了,若不是经过今天这样的事情,大喜子还不知道那些人的那副嘴脸呢!
一开始提出要去柳树村赌档的时候,大喜子就是不同意的,可是他们却说什么要去见识一下,开开眼界。等跟他们一起到了那里,感受到了现场的疯狂气氛,他们又有些忍不住了,要下注玩耍。大喜子不是没有劝说过他们,可是他们怎么样,还不是反劝回大喜子,大赌伤身,小赌怡情,说是平时工作太累,如今正好消闲一下。
大喜子说也说过,劝也劝过,可是腿脚生在他们身上,难道还能强硬地拉着他们走不成?好了,等终于出事了,可是他们并不是从自身找原因,而是将罪责怪罪到大喜子身上,说他为什么不劝阻他们。
大喜子十分的无语。自己原来的那些话不叫劝,那怎么才叫劝?难道非得每人给一棒头才行?所以大喜子对于他的那些朋友是十分的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