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让他没有了面子。所有的这些或大或小的事情,都会因为他心胸的狭窄而堆积在一起,最后形成无休无止的报复心理,当前面的报复未能缝合他“受伤的心理”,那么后面的报复他就会变得更加厉害……总之,这种报复的男人最没有品质和最可怕的,除了分手和以暴制暴,似乎还真的难于找到好的对策。
其实老婆也不容易,女人青春是短暂的。40岁的女人乏人问津,40岁的男人呢,恐怕正当年,杨振宁82还找了个28的,不是吗?而且女人一生很不容易,小时候父母管的紧,男孩子出去摸爬滚打混一身臭汗回来了,父母顶多唠叨两句,女孩子晚回来了让父母多惦记?嫁人了舒服不了几年又要生小孩,生小孩是什么啊?男人要理解,那就是割肉放血啊!非常苦!比生小孩还不容易的,是把孩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你也许会说:可以不要小孩子呀!可是女人不要小孩就不叫女人了,她不要小孩到老了,她先生会又想要小孩,转手找个年轻的她就毫无价值了。你也许还会说:男人也帮着带小孩啊,错了,兄弟,男人是可以帮忙一起带,但是父心不比母心,做母亲对孩子的牵挂、承担的劳苦通常是远超过父亲的。
如果是要打骂发泄,还不如买一个沙袋,起码可以比较耐打,也不需要负什么刑事责任;若是需要满足某种生理上的欲望,还不如买个硅胶制作的娃娃,任你怎么玩都行;如果是需要人干家务活,还不如请个家政保姆,只要有钱,她一天到晚忙到黑也可以。而只有老婆,才是自己的一生伴侣,是陪伴着自己度过下半生不离不弃的人。所以王凡才会如此地迁就着佩盈,这是爱,而不是怕。
幸好佩盈也不是那种泼辣女人,也懂得王凡这是对自己的疼爱,所以享受的同时,心里也十分感动。平时家务活佩盈都一手包办,不让王凡去做,因为她觉得家务活就应该是自己做的,男人应该把心思放到事业上去。可惜的是,王凡家里没事干,果园里有事可干他却不想去干,衣服什么的都是佩盈搞定,帮王凡买了几套新衣服。就是前一段日子,佩盈嫌王凡的手机不够好,于是便去市里探望父母的时候,顺路给王凡买了台新手机。价格虽然也就两千来块,可是功能毕竟比原来那台要好多了。就这样被佩盈弄得跟像个宝宝似的,衣食无忧了。
佩盈突然一把掐住王凡,警告着说道:“我可是告诉你,千万不要碰赌博这样的事情!不然,哼哼!”
“哪里会呀!我根本连赌博是怎么样的都不知道呢,怎么会碰这玩意儿呢?”王凡立马说道。
“嗤!信你才怪呢!”佩盈鄙视地看着王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糗事呢!”
看着佩盈眼神中的戏谑,王凡心里有些拿不准了,不知道佩盈是否真的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按理说应该不会呀,佩盈才过来这里没多久,刚熟悉了这边的情况,哪里会有这么快就知道自己以前干过的事情,莫非是自己晚上会说梦话,自己将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吗?
王凡自己吓了一跳,可是他也记不清楚自己以前干过什么糗事。于是便装作毫不在乎地样子,笑嘻嘻地问道:“我能有什么糗事呀,你说来听听。”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佩盈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笑着说道。
王凡似乎发觉出其中的不对劲,可是到了如今,只能是硬着继续下去,于是便勉强地笑了笑,“你说吧,反正我也忘记了以前干过什么‘丰功伟绩’,正好你给我回忆一下。”
“那我可是说了哦!”佩盈稍稍停顿了下,瞅着王凡的眼睛中满是笑意,“你还小的那会儿,和村里的小伙伴们玩三公,结果输得连裤子也输给了人家,光脱脱地就这样跑回家里去,后来被老爷子狠狠地揍了一顿;上小学的时候,老师问同学们以后想要当什么职业,做怎么样的人的时候,你那时是怎么回答的?你大声地对着全班同学喊道,说是要当赌神;还有就是上了初中,居然用抽纸牌的方式,跟人家小姑娘赌,骗走了人家手里的波板糖……”
王凡连忙上前一把捂住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佩盈的樱桃小嘴,“别说了!别说了!我认输了还不行!”王凡被自己的老婆揭底,老脸都不知道朝哪里放了,臊得不得了。
“嘻嘻!这下你总该是回忆起来了吧?”佩盈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就连脸上也笑得如同花开那般地灿烂。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王凡连忙应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吧。”这一点让王凡十分的疑惑不解,难道自己真的有说梦话的坏习惯吗?那可真的不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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