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张涂上了鲜红唇膏的血盆大口,忒吓人了,明显是个非主流嘛,这样的货色也会有人上?自己又不是瞎了眼的。
那个女的一进来,看也没看清楚对方,就指着王凡大喊着:“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昨晚在田间玷污了我!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没脸活下去了!”
在场的几个男性听得一阵冷颤,那个警察急忙挥手让人将这件“绝品”货色带出去,然后深呼气几次,才转过头对王凡说道:“这下你没话好说了吧,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毫无用处!”
“阿sir,你觉得我啃得下这样的货色吗?就算是我再怎么急色,也绝不会碰像刚才那样的女人的!况且我都快要结婚了,我的未婚妻比她要漂亮几百几千几万倍的,我还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王凡急忙辩解道。
“哼,有些人一性急起来就会冲动,哪管得漂亮不漂亮!而且又是晚上,你看不清对方的脸面,自然不会在意对方的模样。”那个警察根本不听王凡的辩解,直接说道。
“你都说了看不清对方的脸面,那么如果是我上了她,她刚才怎么会认出是我呢?这明显说不通吧。”王凡捉住对方的一个漏洞反驳道。
“你是没有看清她,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将你看清楚啊!”那个警察诡异地笑了笑,“好了,不要多说了,你还是老实地在这份口供上面签个字画个押吧,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我又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我承认!不,我绝对不会在上面签字的!”王凡猛摇着头,不肯签字。
“嘿嘿,你不签字是吧,好!你们两个先出去抽支烟,我来让他清醒清醒,明白该不该签字!”那个警察狞笑着说道,站了起来,解开了颈部位置的纽扣。
那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都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往屋外走去。
“我抗议!你们这是屈打成招!”王凡大声呼喊起来,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随着门重新被关上,王凡的大呼小叫也随之听不到了,屋内的隔音效果还是挺好的,起码就是站到门口位置,也别想听到屋里的情况。
那两个警察抽上了烟,“你说这次那个小子能挨多久?上次那个可是没有十分钟就肯招了。”
“这次这个看上去听硬气,估计没有二十分钟半个钟头都搞不定。”其中一个猜测道。
“我可不这样认为,他是长得高大,不过农村人好糊弄,不经吓,一吓唬他就什么都肯说肯做了。我估计只能熬个十分钟左右。”
“我们打个赌吧,半个小时以前搞定算你赢,谁输了谁请客吃饭,怎么样?”
“成交!”
两个警察一边掐着手表看,一边无聊地说着话。可是那两人烟抽完了,茶也喝了一壶,厕所也上了一趟,里面还是没有开门。
“哈哈,你输了吧,记住要请客呀!”
“嗨,还真是硬骨头,算我倒霉!不过,你不觉得不对劲吗?别是里面的那个被老李给打死了吧,这么久了。”
两人互相看了看,连忙打开门往里面冲去。里面果然有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不过那不是他们眼中的“犯人”王凡,而是那个声称要让对方清醒的老李。
“怎么了?”一个警察立即上前扶起了老李,一个连忙掏出了枪,迅速地指着王凡,“毛小子,竟然敢袭警!”
王凡一脸无辜的表情,“这可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打我打累了,结果跌坐在地上。”
那两个人看了看完好无损的王凡,又看了看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老李,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这是真的吗?”两人询问似的望向了老李。
老李喘着气,涨红了脸,恼怒地骂道:“这小子骨头太硬了,他疼不疼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双手都疼得要命,累得都快要站不起来了。”
这居然是真的!那太夸张了,这究竟是老李太没用了,还是对方太厉害?那两人心里暗暗地寻思道。
还没等这几人继续行动,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王凡竖起了耳朵,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将阿凡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是胖子!王凡心里一喜,然后骨碌地转了下眼珠,马上在脑海里对老张头问道:“有没有办法能使我看上去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老张头一下子就猜出了王凡的心思,嘿嘿一笑,用行动回答了王凡的话。他伸出一只手仿佛极轻地贴在王凡的后背,猛地王凡就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阿凡,你怎么了?”此时胖子正好冲了进来,看见王凡吐血的模样。
王凡在昏迷前的最后想法:“该死的老张头,我说的是假装,而不是来真的!”
王凡悠悠地醒了过来,慢慢地睁开眼睛,到处都是黑暗,估计是到了晚上。等眼睛适应了下来,四周看了看,还好,所在的地方不是监狱,而是医院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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