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约是正月初一生的。”宋初一无奈道。
宋初一她爹为了记住她的生辰,所以取“初一”之名,可是过了几年。老人家说忘记她是哪月生的了,亲手把她交给庄子时,曾说:记得是冬天,大约是正月生的。我就给她取字寅月,虽然我觉得极好,但日后若是有更好的。也可以改改。
庄子给宋初一改字的时候便把这段遗言说了,她那时以为父亲是个老糊涂,直到后来经历许多世事之后才明白,他是不愿想起亡妻的祭日。而至于“寅月”,他也许真觉得好,也许不过是委婉的告诉庄子,他消自己的女儿有字。消他的女儿与别人不同。
其实想想,她的父亲是一个匿智之人。所谓匿,藏而不露也。匿智也就是有智慧却不外露。
“我可能真是寅月生。”宋初一笑道,“真是凑巧。”
“回头弄块鹿肉吃。”季涣说罢,才想到自己方才被引岔了话题。“先生,蜀王拍几百兵卒来请,咱们去是不去啊?”
“几百人,我们就四个人,跑的掉么!”宋初一把竹篓塞进季涣怀里,往暂住的小竹院走去。
四个人?季涣半晌才反应过来,第190章,前者虽不至于落魄却实在不体面,这一个衣着光鲜可是满面的抓伤,既非武将又带着这样的伤,实在有伤大雅。倘若秦国那帮权臣知道此事,准让他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一会儿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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