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很简单,杜牧就是这里出去的,哪怕他还没出生,还有那杜甫,也曾经到此常住过一段时间,自号少陵野老。
听说这里文风很盛,垂柳岸边,茅草亭下,文人骚客,吟吟哦哦,端的好景象。
还有就是韦氏,自然就是因为那个毒死丈夫,跟女儿同用一个面首的韦皇后而出名,虽然后面被族灭。
袁颎虽不是色里浪子,也想瞻仰一下,文人吟诗,秀女抚琴的景象,好歹证明一下,咱们来过一场。
可惜一路走来,看到的要么就是纨绔做戏附风雅,要么就是潦倒文人苦伤悲,让袁颎不禁摇头,自己吟咏一首: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吟咏完袁颎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不少人投来的惊奇的目光,还有不少女子的惊呼和议论声。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他好像记得这是一个初唐诗人小时候写的,鬼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将这首诗传开,更重要的是,不能再玩了,他倒是会几首课本上的诗,但是怕露馅啊。
所以,他疾步奔走,很快消失川行人流之中,留下一帮摇头哀叹的人,知音难遇呀!
出了杜曲,袁颎才悄悄松口气,刚刚差点就漏马脚了,看来前世的不能再照抄照搬了,不然他就真被这茫茫红尘给吞没了。
出了杜曲,道路宽阔平坦,四周麦香扑鼻,酒香弥漫,袁颎心怀大畅,肩上趴着土波,手中牵着茯苓,大步前行。
远处,一棵分叉的树横亘中间,两个男子分左右坐下。
“哈哈,袁兄,如今这五月光景,甚是诱人,不枉你我相约出行一场!”
说话的是一个四旬男子,身穿普通文士袍,胡髯清淡稀疏,面容清矍,一双眼睛倒十分明亮。
坐在他对面的,也是一个年岁相近的男子,不过跟说话男子想比,这人不但头顶戴着道冠,身穿玄服,面容宽厚,时常带着严肃而不失风雅的淡笑。
“哈哈,贤弟,你我看尽人间,这五月之景年年有,掐指一算,尽得隐秘,再看之则无趣了。”
闻言,年轻男子摇头一笑,道:
“时人笑我兄弟俩憨痴,恐怕就是袁兄如此罢,掐指演算,可为爱好,怎能禁除了口目之欲?”
年长男子只是哈哈一笑,却没有反驳,轻松写意,依靠着大树,神情慵懒。
“咦,有人来了?”
听到年轻男子如此说,年长男子也是半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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