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而陈康杰一把真正的大牌都沒有拿到过。哪里能随便偷鸡。两次露陷后就有他受的。这是封顶的。在赌船上光明正大偷鸡赢桥帕里的那一次是可遇不可求的。靠资金实力压住别人压根沒条件。惹火了人家最后十块钱就把他给撬开了。
“可是那要不提牌。直接闷家对明家才可以的啊。你都提起牌來了。知道自己的底牌了……我靠。我们被杀得可真冤”。
“你有我冤吗。我可是清一色啊。应该说事他救了你。否则。你会输得更多。别得了便宜卖乖”。陈康杰对面那位兄台脸都绿了。有些挂不住。瞪着陈康杰对陈康杰下手的0。j。q悻悻然说道。
“不好意思。我是不知道有那么些细微规矩。不好意思。我是侥幸。侥幸。要不。还是你们玩吧。我不玩了。不会玩。免得扫你们的兴”。陈康杰站了起來。皱着眉充满愧意的说道。
陈康杰不是担心扫他们的兴。是觉得玩久了会扫自己的兴。今天真的不适合赌钱。运气奇臭无比。耍诈一把。保住本就不错了。反正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玩。
陈康杰不玩。退出了。那五个就算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陈康杰一分钱都沒有赢。只是保住本钱罢了。
离开座位。回到后一桌。陈康杰见到谭健死眉死眼。一点精神都沒有。眼睛都被鼻子下的烟嘴熏得眯成一条直线。手上拿着三张牌正在谨小慎微的搓。而面前的桌子上起码放了五六百块钱。依照架势。场上除了陈康杰。还有另外两个人跟。而陈康杰是闷家刚提起牌了。
谭健了前面两张牌。第三张他只了微微一个角。就把牌扣下來。将烟头吐掉。干脆的说道:“我跟。二十”。
“我靠。难道被他逮到一回。别人都跟了十几二十手了。他提起牌來也跟”。
“來这把牌他要翻本了。前面有四个人跟不下去都被他闷死甩牌了”。
“我赌一定是金花”。旁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似乎都很好谭健。
“我上二十”。
“我也上”。另外的两个沒有因为谭健跟上去就含糊。每人直接甩了一百元。用一个手指头压着。
这是避免退钱带來的麻烦。也是表示还会继续跟的意思。一个手指头代表一手。也就是二十。等五个手指头都伸出來。就证明这一百元沒有了。要重新拿钱。
陈康杰刚才转过來。正巧到了谭健手里面的牌。尤其是前面两张黑桃后面的第三张。虽然谭健只露出微微一只角。但是还是沒逃过陈康杰的眼睛。
陈康杰用膝盖碰了谭健一下。谭健转过头來。到陈康杰。“你不和他们玩了。”。
“不玩了。运气太差。你也别玩了。把牌扔了。走吧”。陈康杰目光锐利的说道。
实际上陈康杰是在给谭健发暗示。可是这家伙昏了头。压根就沒听出陈康杰的意思。
“你疯了吧。扔了。好不容易逮到一把呢。上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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