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上去,身体一歪就往短剑上撞了过去。
她离剑太近,又抱着必死的决心,陆央想拦她已然来不及,情急之下一把握住了短剑。
崔薇一下撞在他的手上。
滴答滴答,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床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崔薇瞪着那血花,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伤口,也不疼,这才发现陆央握着剑,手已经是鲜血淋漓。
眼前迅速的模糊成了一团,她仰头不知所措的看了他一眼:“你干嘛,不疼吗,你是不是傻?”
陆央已经逾百年不曾受过伤,不想今天一下伤了两个地方,还都流了血,这真是生平第一次体验。
崔薇急忙凑过去,掰开他的手掌,拿了短剑丢在床下,半跪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查看他的手掌。
掌心和手指都有伤痕,深可见骨,可见他这一握得有多用力。
“对不起陆央,我……”崔薇眼泪汪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别生气,我……你别杀我。”
谁要杀她了!
陆央一头黑线,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往常那梨花带雨的样一点也不一样,顿时更心焦了。
这是被他吓到了吧,否则怎么哭的这么惨,跟死了娘似的。
细细想来,如果不是他对她出手太狠,崔薇怎么会吓成这样,甚至以死相逼,这丫头也是个蠢的,打几下屁股又不会死人,她怎么这么想不开。
“是我吓到了你。”他没有责备,只低头叹了一声:“我没事,皮外伤而已,你别怕,我不杀你。”
见她哭的眼泪汪汪的,陆央心软了:“幸好,伤的是左手,倒不妨碍右手。”
“陆央?”
“趴下。”
崔薇下意识的捂着屁股,惊恐的瞪着他。
“给你上药。”
上药,不是要打她。
崔薇终于回过神来了,看看他鲜血淋漓的手,再想想自己那火辣辣疼着的小屁屁,一时也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怎么的,心没来由的软了一下。
“你都流血了,还上什么药,回头弄我一身血。”她嘟哝着,把陆央拽床上坐着:“我帮你上药吧。”
“无妨,不疼。”
掰开他的手掌,其中四指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然而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他的掌心,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贯穿手掌,鲜血哗哗的往外流。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疼,那什么才叫疼?他这人别是有感知障碍吧,崔薇一边腹诽一边拿出各种疗伤药。
她先用净尘术扫去他手上的血迹,然后给他上药,用了陆央给她的疗伤药,洒了两三遍之后,伤口才开始结痂愈合,由此可见这伤的有多深。
眼前一片模糊,她这次是真的心疼了,想想自己刚刚那样儿,也太蠢,太傻缺了,陆央要是真有心弄死她,她跑得了吗?
夺魄剑一挥,别说她,就是整个清风观都得碎成渣渣。
虽然已经愈合,崔薇还是兢兢业业的用白布给他包扎了起来,顺便在手背上绑了个蝴蝶结。
陆央看着被包成了木乃伊的手,尤其是那个大大的蝴蝶结,不悦的皱了皱眉峰,他想说“真不疼,不用包成这样”,目光触及崔薇那苦大仇深,一脸泪花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改口道:“趴下,给你上药。”
崔薇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把陆央伤成那样,有点心疼,还有点别扭,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陆央那是个高高在上恍若天神一般的存在,有一天他忽然下凡了,不再是天神了,那感觉太不真实了。
崔薇闷声不语的趴下,直到感觉到小屁屁上凉凉的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陆央是要给她的小屁屁上药啊!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男女有别,不能随便碰,更别提屁屁那是**部位。
“不行,别碰我!”崔薇一个激灵翻了个身,小屁屁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床上,“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捂着屁股,疼的跳脚,浑身直哆嗦,欲哭无泪。
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这丫头真是笨的可以,陆央一手把玩着药瓶,眉眼之间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