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嗖的飞了起来,绕着谭一决飞舞,只听“刺啦刺啦”一阵声响,谭一决完整的衣衫被割成了破布条。
法器,他这衣服可是法器!
谭一决怀疑自己买了一件假法器。
“再不说,下一次就是你的皮,然后就是肉,然后是骨头……”婵袖嗓音温柔,只眸中杀意大盛。
谭一决恍惚看到了尸山骨海,吓得一个哆嗦:“她身受重伤,正在崇化寺治疗。”
“崇化寺?”婵袖自牙缝中挤出三个字,脸色顿时狰狞无比:“这混账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他!”
话音落,挥挥手,带走所有花瓣,径直往崇化寺走去。
崔薇连忙跟上。
谭一决周身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收紧压迫几乎爆掉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气,那些花瓣太可怕了,一个个像是浸满了血一般,难怪别人说婵袖心狠,单看武器便能看出一二。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身衣服,换掉自己身上破布条一般的衣服,快速奔回宗门,他决定了这就回去闭关修炼,不进阶结丹中期,他就不出门!
马不停蹄的赶回宗门,一进自己的小院,迎面就遇到了他的贴身婢女阿宁。
阿宁瞧见他眼前一亮,快步走过来行了一礼:“谭左使,您回来了,奴婢已经给您备好水了,先洗个澡吧。”
谭一决有个习惯,但凡出任务回来必定要先洗澡,否则他就浑身不舒服,这次遇到婵袖,出了一身冷汗,现在还觉得浑身黏腻,他也不多想快步走进浴室。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他喜欢的荷花香,踏雪寻梅的屏风后已经放了个大浴桶,浴桶中热气氤氲,香气弥漫。
他长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口压抑渐渐淡去,举步走向浴桶,眼睛却在触及浴桶的时候陡然瞪大。
只见奶白的浴汤之上漂着一层火红花瓣,在浴汤的映衬下,泛着红光。
谭一决条件反射般倒吸一口冷气,蹬蹬蹬退了两三步,转身出了浴室。
“谭左使?”阿宁惊愕的看着他飞一般的远去,奇怪的嘟哝:“谭左使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
明亮的阳光被遮了大半。
树林中幽深阴凉,崔薇亦步亦趋的跟着婵袖:“师父,你怎么放他走了呀?”
婵袖冷冷翘唇:“怎么,你很想让我杀了他?”
唔,好像生气了?
崔薇连忙摇头:“没有,只是他触怒师父实在可恶,就这样让他走,未免便宜了他。”
“的确便宜了他,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做完了,再找他算账不迟。”
唔?还要找人家算账,看来婵袖也是个记仇的主。
崔薇不敢有异议,忙不迭的点头:“是。”
婵袖敛眸看了崔薇一眼,见她正拿着树枝打周围的杂草,唇角闪过一丝笑意:“你这丫头倒是大胆,居然敢诓骗谭一决,你不怕他发现了,掐死你?”
“有什么办法,师父有命,徒儿不得不从。”崔薇无奈。
“嗯?”
崔薇展颜一笑,正色道:“徒儿为师父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婵袖满意了,冷哼了一声:“嘴儿倒是挺甜。”
崔薇讪笑不语。
“你可知谭一决为何要抓你?”婵袖问。
崔薇摇头:“不知,我未曾见过他。”
“那你可知自己是什么人?”
什么人?她是崔薇呀。
崔薇不解:“还请师父告知。”
“你本是纯阴之人,嗜血门每年的七月十五都会利用童男童女请阴司,召鬼王,而纯阴之人则一个顶一百个,若以纯阴之人献祭,请来的鬼王也会更加厉害。”
“师父的意思是,他们要利用我请鬼王?”崔薇头皮发麻,问:“那我会怎么样?”
“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婵袖不知想到了什么,眸间满是杀意:“请阴司的时候,先以童男童女的骨血画阵,再以童男童女坐于阵中,引阴司出来。”
“那些鬼会缠上童男童女,然后顺次进入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身体中进行激烈的争斗,要么吞噬掉所有的鬼魂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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