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一白衣男子自门口走进来,他手持折扇,潇洒俊逸,衣角带风,很快就到了他们身边,一把掐住杨初的下巴:“看你这脸色发黑,发暗,但双颊潮红不退,显然是伤及肺腑,不能自愈,这位小道友,你真的要死了。”
杨初不信重阳的话,但这个人衣冠楚楚,泰然自若,指着他的脸如同指点江山一般的严肃正经,他竟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
“你……你是谁?”
“小道友不必管我名姓,我且告诉你,若你再不用药,过个一两日,你就要口吐鲜血,伤痛蔓延直心脉,再过个两三日,便是药石罔灵,到时候你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你说的是真的?”杨初被镇住了。
“若我所想不错,你这伤应是伤在后背,却震伤五脏,想来应该有……”他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少则五六日,多则十日,对不对?”
还真猜对了!
杨初瞪大了眼睛,傻了:“你怎么知道。”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笑道:“小道友身体不错,若换做寻常人,绝对撑不了这些时日。”
杨初听闻此话,心中陡然升起些许恐惧,他不能死,他若是死了,谁来帮哥哥报仇!
他犹豫了一下,忽的一跺脚,快步跑了。
“小道友,我还未曾与你开方子!”
可杨初满脑袋乱哄哄的,哪里还能听到他的声音,早就撒开腿跑的没影了。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对崔薇道:“你们这位小兄弟性子真急。”
“不错,他性子这么急,肯定要惹祸的,你我快去看看吧。”崔薇一拽重阳,快步离开了客栈。
白衣男子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肉飞了,不由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化作无声,笑了出来。
重阳追着崔薇走了两条街,远离了客栈,这才问:“你跑什么?”
“这个人古怪,我怀疑他是故意想接近我们。”
重阳有些吃惊:“何出此言?”
“我问你,你可看得出杨初伤在何处?”
重阳微一思索:“他以手捂胸,我最初以为他伤在胸口,不想却是伤在后背。”
“不错,正常来说都应该会认为他伤在胸口才对,但是这个男人却说他伤在后背,是巨大力道震伤了五脏六腑。”
“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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