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了一声老匹夫,半靠在假山上,哆嗦着两条长腿,问,“各位大人,今天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大家能不能假装我不在?”
百官冷眼,一个个都是鼻孔朝天,七窍生烟。
好了,梁景懂了,他在与不在都一样,这群老匹夫就是要告御状!
虽不明白这群老匹夫怎会看见他就一副想把他咬碎了的模样,但梁景知道,他们私底下都说,他是鱼,他们是网。
他们还说,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他是不明白,鱼为什么要死,网为什么要破?
他又没去他们家里蹭吃蹭喝,用得着这么针尖对麦芒么。
赵大人愤愤道,“皇上,十八殿下爬上了臣家的房,揭了臣家的瓦,这都没什么,可是!他打了臣家八岁的独苗苗!”
梁景两腿抖得更欢快了,他反驳:“本殿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不是为了打击贼人,追回赃物么?”
赵大人咬牙切齿:“臣的幺儿在院子里放风筝,风筝断线落在了房顶上,他是去捡风筝的,好不容易捡到了,却被十八殿下不由分说一通好打!”
梁景抖着一条腿,嗤道,“谁让他咬我,打他都算好的,我要是咬人,肯定冲着脖子去的,一口下去,那你家的香火就断了。”
皇帝慌忙道,“闭嘴,十八,你给朕闭上嘴!”
梁景舔舔唇,安静靠在假山上,腿也不抖了。
钱大人捂着红肿的右眼,抿唇道,“十八殿下打同窗,打师长,掌掌带风,拳拳到肉,准时厉害!”
梁景站直身子,不可理喻道:“你们吵架又打架,本殿下是劝架的。要不是劝不住,本殿下会出此下策吗?骂人嘴不疼,打人手不疼么?”
钱大人气得嘴角抽抽,再一次申明,“我们是在探讨学术,学术!一分为二,彼此辩论,讨论得正好,十八殿下过来就噼里啪啦一顿骂,骂累了,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梁景冷哼,“干巴巴的学术有甚好探讨的,托词,都是托词,你们这些个老匹夫,闲来无事做,只会瞎嚷嚷!赶紧的收拾了包袱,麻溜儿的滚蛋。”
皇帝霍地站起身子,吼道,“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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