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爱你的,疼着你就够了。”
“那怎么成。”宁绾坚决不同意如意公主的说法,“姝姐姐,我这一生是捡来的,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要,我就只想过得恣意而快活。我想嫁给我心里的那个人,而不是将就,我只要他,我不能勉强自己嫁给别的人。”
“待你长大你就明白了。”如意公主微微的勾勾唇角,苦涩道,“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一个放在心里的人。他让你笑得最粲然,哭得最彻底,记得最真切,可那人,往往都是过客。最后嫁的,总归不会是那个人。”
宁绾甜甜的笑道,“那我希望我一辈子也不要明白。”
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她和李延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李延,不会是她的过客,她要和李延在一起,长长久久,永永远远。
“不懂便不懂吧,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懂。”如意公主爱恨不得的捏捏宁绾脸颊,说,“想想郑氏那儿吧,郑氏如今是疯了,宁越的尸体都拿不回来京城,她却说要在国公府里给宁越做一场法事。”
“她要办就办吧。”宁绾说,“郑氏如今都快被刺激疯了,她要是想给宁越做法事,她做就是了。当母亲的,想给儿子做场法事,我也没那么狠心不让她做。”
“人都死了,做场法事也活不回来,这个我是没什么的,她要做就做。我只是担心她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你知道的,安然那里出了事情,按照安然的性子,也不会就这样过去的。”
“柳如风不是来了京城么?宁婕的办法,就是拿了柳如风当刀子使。不过不用担心,柳如风那儿,我安排了人的,有风吹草动,都会知道的。不怕他们弄出幺蛾子来,就怕他们弄不出幺蛾子来。”
宁绾说得没错,宁婕的方法,就是柳如风,而下手的地方,则是宁国公府。
宁婕和郑氏如意算盘,就是在这场法事上。
做法事的所谓的大师来了,让国公府中的小辈披麻戴孝跪到郑氏为宁越设的空棺前。
宁绾没有披麻戴孝,更不会跪着了。
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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