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沉默的时间长得让宁国公不满了,他抬头,冰冷的目光直逼两人,目光阴骘,大有将两人生吞活剥之意。
宁越受不了那样的目光,想躲避,却又躲无可躲。眼见着要败下阵来,可一想到宁绾还在,想到宁绾才是卸他胳膊的罪魁祸首,想到他不能在宁绾面前丢了面子,便强迫自己打起了精神,佯装不为所动。
父亲,堂堂的宁国公,堂堂的太子太傅,他的眼神,曾在朝堂之上吓唬过多少人!
他尚且受不住,何况是宁绾。
宁绾,此刻应该面红耳赤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快要招架不住,率先开口了吧?
女子,究竟是女子,胆量一定是不大的。
宁越唇角挂有笑容,他侧眼看着宁绾,想看宁绾笑话的,却发现宁绾正襟危坐着,居然比他还淡然……
察觉宁越在看自己,宁绾大大方方的看回去,笑说一句,“二叔有话,大可先说,方才祖父说了的,不必有所顾忌,二叔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长者先,阿绾也是服气的。”
宁越气结,宁绾居然把这烫手的山芋朝着他甩过来了。
他们都知道先开口的一个人会站在被动的一面,他要是先开口,他就落了下风。
要他怎么说,要他说他不会放过宁绾,还是要他说,他会让宁绾用性命赔他一条胳膊?
宁绾这小人!
说什么长者先,她是服气的,平时怎么不见她这么懂规矩!
宁越恨宁绾恨得牙痒痒。
宁国公却顺着宁绾道,“那你先说吧。”
不说都不行了。
宁越咬咬后槽牙,冷冰冰说,“去父亲所知,箱子是阿绾劫走的,人是阿绾杀的。”
就差说一句他的胳膊是宁绾卸的了。
宁绾笑了笑,神态冷清,她回道,“那是父亲与母亲留下的东西,我拿回来,难道不应该?”
“拿?”宁越冷笑,“逮谁杀谁,你那叫拿?”
一个女子如此嗜杀,动不动就是人命关天,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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