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的锅有宁婕背着,暗里的锅有李洹背着,她不过是为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人多费了几句口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得到,什么也没失去,一切都和之前一样的。
柳如风气得捏紧拳头。
公道,宁婕还想着要公道!
她宅子里出了事,他好心派人来伺候,结果她放火烧了他的宅子,想害死他,还想要公道!
公道,世上哪有这么多公道。
有本事做,有本事别躲起来呀。
“我行得正坐得端,私盐一事同我无关,是他们烧了我的宅子在先,我也只是想讨个公道。”柳如风说。
知府叹气,对上了,又对上了,各执一词,谁也不松口。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无非是个不懂事的下人,不不不,不是不懂事,是疯疯癫癫的下人。”
李晖回想着李洹的话,一字一句,背书一样背下来。
“我们方才问了人,那嬷嬷神志不清,说什么宁大xiǎo jiě指尖点火,柳二公子贩卖私盐之类的胡话,一听就是无稽之谈,不可信。既然不可信,大家不当真就是,何必因为几句疯话闹得不欢而散。要是真的追究下去,谁也讨不了好。”
“一切全凭二公子做主!”柳如风冲李晖抱拳。
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如今花嬷嬷已死,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真正是死无对证了。
就如李晖所说,追究下去他讨不了好,要是真和私盐有了关联,整个文国公府都难逃干系。
只要家族无虞,他一间宅子由算得了什么,烧了便烧了,没了便没了!
只要人活着,没有什么挣不来的。
宁绾冷笑,这最后一句是专门说给她听的吧。
柳如风和私盐没有关系,这是事实,她放火烧了人家宅子,这是事实,她杀死了王婆子,这还是事实。
说起来,真正的受害者还是柳如风,损了夫人又折兵,一点好没得到。
该教训的人教训了,该出的气出了,见好就收吧,别任性的给自己添麻烦了。
是这个意思吧?
李洹看着宁绾唇边的冷笑。
她不满意?
放了火,杀了人,教训了柳如风,他领着李延亲自来了,她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