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了这回事!
宁绾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应该将衣衫和首饰都取下来,让蒹葭带着走的!
蒹葭呢?
跑回去看看,早就没了人影。
宁绾垂头丧气的拐进了一个相对破烂不堪、人迹罕至的巷子。
今天要做的事是大事,比天还大的事,所以她早做了准备,外衫里面穿的是男装,只要褪下外衫就成。
至于容貌,嘿嘿,她可是随身带着那张假皮的,谁都不可能认出她来!
最麻烦的就是这身衣衫和步摇了,衣衫柔软好办,搁哪里都好,步摇上方挂着一串又一串的金叶子,真是招摇。
要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只怕也藏不住,说不定转个身就能被人拿走。
要是直接扔了,到底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舍不得。
宁绾犯难,两手空空出来的,也没什么好拿来遮掩的东西。
抓着宽松的腰带,宁绾狠了狠心。
脱下外衫后,把首饰放到外衫里,再将外衫透过衣衫塞到腰带里……
反正男子衣衫里面还有一件女子衣衫,一层又一层的,也伤不着她。
明智,她实在是太明智了!
解决好衣衫的问题,宁绾欢欢喜喜的挣家当去了。
洛城最大的赌场,名叫好德庄。
顾名思义,说的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宁绾却觉得,这名字取得不好,应该叫嚎的庄,输得一穷二白,可不就只能鬼哭狼嚎。
“唉~”宁绾轻叹。
要不是囊中羞涩,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她发誓,她一定不会踏进赌坊一步。
前世,从鸠尾山回去之后,因缘巧合下进去过赌坊。
只一回,便彻底迷上了赌钱的滋味,日思夜想,欲罢不能。
于是总爱男扮女装去赌场,每去一次,自己是个赌术奇才的欲望就更强烈一分,之后愈演愈烈,赌瘾一发不可收拾,一天不去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要不是在赌场里偶遇了输了钱后吓破胆,正绞尽脑汁想托辞的宁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