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小女孩子眼尖,一眼看到锁柱,惊喜的叫了出来:“锁柱叔!”
锁柱一怔,只觉得这女孩子眼熟,想不起在哪见过了,父亲见了,也是满脸欣喜:“哎呀,锁柱,我的老天爷呀,不是说你死了吗?”
见锁柱一脸迷茫,急忙说道:“我是胍子村的王老实那!你和春妹子成亲那天,我还给你敬过酒呢。要算起来,我是你的堂舅子.........”
“老实哥!对,你是老实哥!”锁柱一下想了起来。
听说是胍子村的,弟兄们赶紧请他们坐了下来,让人添了碗筷,王老实上下打量着锁柱:“妈呀,你真的还活着啊,都说你已经战死了。春妹子在到处找你呢........”
一听到“春妹子”三个字,锁柱几乎跳了起来:“老实哥,你见到春妹子了吗?”
“见到,见到!”王老实赶紧应着,边上他女儿插了句嘴:“锁柱叔,我春姨去四川找你了!”
“什么?”不光是锁柱,所有弟兄们都怔在了那里。
王老实叹了口气:“那次离开胍子村后,大家都走散了。大概就是几天前吧,我们在徐州遇到了春妹子、李婶子和三娃,她们也都当你死了,说要去四川找你爹娘。现在估计已经在半路上了吧..........”
锁柱的眼眶一下红了。
好容易有了春妹子的消息,谁想到春妹子却以为自己死了,去了四川了!
自己没有死,自己还活着呢!
“有这样的媳妇,值了!”马德弼拍了拍锁柱:“等把东洋人赶跑了,回四川找春妹子去。”
锁柱点了点头,默默的把嘴唇凑到了酒碗上.........
战争,总是这样的,带给人的,也总是生离死别.........
气氛一下变得沉闷了不少,恰在此时,又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俞振海?俞长官?”
这一声喊有些特别了,素来被称为“方脑壳子”的俞振海,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俞长官”。
回头一看,俞振海的嘴巴合不拢了。
叫自己的,正是给自己指出了三山坳那条小路的叶依依!
那天和叶依依分别的时候,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那一会儿,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加不用说去多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了。可谁想到,居然在这里又见到了她。
“姑.........叶,叶姑娘.........”俞振海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边上的兄弟都大是奇怪,这俞振海平时看起来也就这样,怎么居然会在徐州认识这么个漂亮的姑娘?
叶依依身边站着个四十来岁,商人打扮的人,赶紧朝俞振海和一众兄弟拱了拱手:“诸位长官好,诸位长官好!在下是叶依依的大伯叶顺云,原是三山坳的,早年去上海当学徒,后来也攒下了一些家当,谁想到日本人来了,只能逃难到了徐州。这位想来就是俞振海长官了吧?听我家依依说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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