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
“贼喊捉贼?”
“养虎为患?”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总算你们还不蠢。你们鹅城剿匪为什么每次都铩羽而归?道理就在这里。每次剿匪黄四郎假模假样地出钱,然后奉劝你们跟着捐款。你们不知为计信以为真。其实这捐款最终都落到了黄四郎与县长的手里。”
周兴为了激起他们的仇恨值,不惜倾囊相授。
“黄四郎捐的钱县长如数退还,而你们捐的钱,县长和黄四郎三七分成。其中黄四郎占七成!”
两大老爷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麻匪越剿越多,而对剿匪最感兴趣、带头踊跃捐款的人,却是枪最多的黄四郎。说白了,黄四郎的剿匪把戏根本就是敛财,剿匪不过是做做样子。
周兴说了半天,嗓子都干了。他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让两兄弟消化消化。
“周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戴老爷恭敬地问道。他们是真的怕了。如果按照周兴所说,黄四郎就是麻匪的头子,他们今天杀的麻匪,是黄四郎的管家。可以预料,黄四郎会不竭余力地炮制他们。
候老爷也是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城南两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不会坐视对方出事。
“你们信我,我就有办法,你们不信,我就无计可施!”
“信信信!”候老爷连说了三个信字。
“那好,明天你们出头,去县衙告你们手下的佃农抗拒二五加租!”
“什么?”两大老爷目瞪口呆。说好的是挑起黄四郎与县长的争斗,怎么自己当了出头鸟?
“你们不需要明白,你们只需要照做就行!”此事周兴自有计划。
上世纪二十年代,国民党政府为了号召农民支援北伐湘鄂两省,决定减轻佃农25%的田租。哪知道这项好政策到了地方,就变成了加租25%。
佃农被这帮地主们剥削得苦不堪言。尽管如此,仍然没人敢告状。原因很明显,县长大人没少收这帮地主老爷的好处。他们都是一个鼻子通气。
别状子没告赢,先吃官府的三大板子。既然佃农不敢告,周兴就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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