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杳无音讯。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那些关心你的人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两情若有长久,又岂在朝朝幕幕吗?”
“这就是所谓的顺其自然吗?”
“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这么绝情吗?”
“那年,那月,分明感觉到你眼底对我的情意,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吗?是我自作多情吗?你到底身在何方呢?”
这些年,花千凤每每电话来询时隐隐的关心和叹息,却不忍说出那句:让他放弃的话。
满儿也从最初对他的不满到最后转变成对吴爱悠的抱怨和愤恨,在气愤的时候在电话里大吼着:“贱男,不要再管爱宝贝了,就当她死了。”
可是过一段时间又再次打电话问:“有没有爱宝贝的消息?要好不好照顾自己,实在找不到我重新给你物色一个比爱宝贝更好的。”
风烈天每次打电话总是带着自责的情绪说:“寞,咱们又赚了多少钱。寞,我很勤奋的,我又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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