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说一些和他无关的事情。
“你这个不孝子,春药是我下的,与她无关。这个婚你必须结!”寞严气得快要吐血,胸口剧烈的起伏,脸更是憋得通红。
“啊,天啦!居然有人对自己的儿子下春药。这实在是太……”周围又有人再一次的议论起来,不时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还以为郎有情,妾有意呢?没想到是这样的闹剧。哪有名门淑女,给人下春药自动跳上人家的床的呢?”
“唉,对啊!对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是我,这样的女人到贴,我都不会要!要是真娶了,指不定哪天就红杏出墙了。”
寞严听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似乎每一声都叹到他的心坎上去,像一根又一根钢针刺在他的心坎上。
“你真得想要我娶她吗?”寞祈皑冷眼看着她,再一次的确认道。
寞严看着他那样的眼神,似乎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居然一时之间有些失言,只是用力捂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