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肯定句。
水清灵等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他作出任何回答,表情却是越发的落寞。
水清灵只感觉心一阵阵的发寒,那种从心底发出的冷意,忍不住把双手交握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寒冷。
“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这世上没有谁比她肯了解他了。
她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那个女孩儿,那种在乎到底有多深只有她最清楚。
“她说,她再也不弹钢琴了。”寞亦然轻轻的发出声音,那里面似乎藏着深深的绝望。
“她说,要我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那声音清远空灵,好像来自遥远的天国。
“她说,那是对她最大的仁慈。”那种似乎失去所有希望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刻的寞亦然似乎已经被判了死刑一般。
而那个判他死刑的女孩儿叫吴爱悠。
“她说,她不要再弹钢琴要开始全新的人生。”他抬头看着远方,再次说道。而水清灵不知道他所看的那个远方,到底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