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的在那边胡扯着,边说边摇头。
一向重情重义的寞,该如何抉择呢?老天爷总是那么的有材,出的考题总是那么牛逼……
等他回过神来,屏幕已经黑了。
寞祈皑把厚厚的一堆资料看完,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这就是他们的过去吗?
那个温文尔雅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痛的弟弟。
那个同父异母的怎么也让他恨不起来的弟弟。
记得,那年。
他高高兴兴的捧着奖状回家,满心期待能得到父母的鼓励和奖励。
却不曾想,甫入家门,入眼的是满地的狼藉。
“你在外面乱搞就算了,现在居然敢把杂种给我带回来。”
伴随着母亲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一只价值不菲的烟缸以抛物线的弧度向他冲来,正中他稚嫩的额头,顿时鲜血如注。他吃痛的叫了一声。
然而,他的痛呼声被父亲的回骂掩盖,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无辜的受害者。
他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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