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被白亦踩烂了得画像已经变成了灰烬,他喃喃道,
“已经到第五次了,离第十次也不远了……”
五次的深恨,五次的恨至骨髓,五次的毒血攻心,第十次该是怎样的惊天动地呢?
那样的声音中有说不出的迷离,他在等待,在奢望,在仇恨,也在欢喜……
只是自始至终,他作为白亦的哥哥竟没有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过自己的妹妹一眼,就算最后白亦被小莲接过待离开来,他依然没有关心过白亦的伤势。
那样的冷淡,那样的眼神,简直与刚才失常的时候判若两人,竟让人有些怀疑他是否真是她的兄长。
不过,要是有人曾见过紫琼国的太子,就一定会惊讶,为何这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像到简直可以说是同一人,一样的冷血,一样的无情。
……
自那日吐血之后过了两天,白亦在房内修养了两天,如今感到煞是烦闷,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怨气难以填平,她开始在自己的花园中散步,希望可以驱赶自己身上偶然出现的戾气。
对于她而言,她修炼的内力和武功都容不得她有丝毫的怒意。
走着走着,好像有什么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倒不是说她眼前出现的荷塘让她惊艳,实在是因为那种场景在哪见过。
荷塘可是她自己心爱的景色,怎么可能会随便多了点其他的气息呢?
带着点点的怒意,白亦快速地走过回廊,想要清楚地看一看自己的荷塘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是春季的缘故,就算是最珍贵的荷花依然不会开的茂盛,只有那半开半合的出水芙蓉在白亦的眼前若隐若现,微风吹过,浮在水面的荷叶也在飘荡。
最后白亦还是看到了荷塘那边坐在轮椅之上的公子,他仍是一袭白衣,不染纤尘,遗世而独立,立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那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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