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才觉得自己太tm有失体统,连忙抬手捂住嘴巴,紧张地呼着气。
tmd,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有毛病不是,更奇怪的我竟然紧张了……尼玛不会碰到鬼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白亦的声音显得太轻还是怎么回事,那静坐的公子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悠闲地坐在那里继续垂钓,被自己那句话吓到的白亦这才放下捂住自己嘴的双手。
熟不知那摆弄着鱼竿的白衣公子脸上隐约透着些淡淡的笑意,只一瞬又变成了最初的冷然。
说实话,他真的是一个绝冷的男子。一举手一投足,高贵冷酷,缺乏人情味。
灵敏的听觉让白亦意识到有人在向这里接近,做好万分警惕的时候,她关心地再一次地望向了那位公子的方向,竟看见几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正眼一瞧,才发现那些人正鬼鬼祟祟地接近那位贵公子,拿着武器的动作显得娴熟而又夸张地有点滑稽。
紧张地急促感的影响下,白亦心里竟突然有了那么点想要保护那位公子的**,她脚尖点地,娇小地绣花鞋在石拱桥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体态轻盈地飞到了对岸,却没有停在那位公子的身侧,而是盈盈落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竟敢扰了本小姐的雅兴,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管,反正她本来就被气得很不爽了,现在正好小试身手,不打白不打。
还没等那些人说话,袖中长长的丝缎随着她唯美而飘逸的动作突然出现绕上了那些人的脖颈和身体。
“我们招你惹你了,臭婆娘!”其中一人显是被突然出现的白亦吓得够呛,一时之间失了分寸,张口大骂。
“喝,竟敢骂我臭婆娘,你再说一遍――”白亦被气得,上唇和下唇都快打架了,这是怎么回事嘛,想她堂堂公主,还受这种侮辱。
“就骂你了,怎么着吧,臭婆娘,臭婆娘,臭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