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买糕的,这明明是玄邪羽那家伙的嗓音啊,温和之中颇有点戾气。
“那个……其实我本身就长这样,真心不是有意,更加不是故意扮成这样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张从母胎带出来的脸吧……”
某遥继续发挥自己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二腿精神,对着紧闭的门扉磕起头来。
不过只是略微有些像磕头的声音,她可是优哉游哉拿着身上的某块玉佩轻轻磕着。
“呵呵,本座怎么会伤害你这张脸。”门外,玄邪羽竟喃喃自语起来,“母妃也会舍不得的吧……”
柴房内,某遥嘀嘀咕咕:“臭狐狸,死狐狸,杀千刀的,我快冷死了,你不派人给我准备热水也就算了,干嘛挑这夜黑风高的时候跑来吓我,我诅咒你一生一世没人爱……”
额,说着说着,某遥顿悟了,貌似这想法早就产生了。玄邪羽不就是一生悲剧么,最好还被心爱之人所杀……难不成是因为我预料到自个会被玄邪羽折磨,才写好了将他虐死的大纲?
唉……想着想着,某遥觉得自己有那么点睚眦必报,害得玄邪羽死的惨烈。
可是,天啊,怎么办,她竟然没有一点后悔的赶脚啊?她果然好残忍啊(捂脸)
“你既然是夜寻萧派人的人就好好在辰王府待着,等夜寻萧出现,本座再决定你的生死去留。”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某遥猛然意识到自己貌似是来做说客的,这会,不光没成功说服玄邪羽还把自己给搭上了,有点得不偿失。
愣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自个这脑袋瓜子里的记忆,还有这枚金手指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本亲妈拼了!!!
哀叹一番,喊住玄邪羽离去的步伐,冷静说道:“玄邪羽、镜殇宫宫主、夜溯国的夜莞辰辰王爷,你这样一直恨着夜寻萧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即便隔着一层门扉,某遥好像仍然能够感到玄邪羽猛然怔住,那袭红色身影下竟像是笼罩了层层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