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称骄矜了。见先生,才方知何为天下大儒。”
刘冯举拳很是郑重的说道。
不全是好听话,今日所见司马徽的人品,性格都是当之无愧的大儒。
“不敢当。”司马徽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司马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多么高的人,什么隐士。
而且冲着刚才的话,他确实是脸红啊。
刘冯见此微微一笑,对于司马徽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些。紧接着,刘冯与司马徽交谈了几句。
不久后,刘冯看了一眼四周,很有预谋的说道:“这里虽然山清水秀,但似乎不是谈话的地方,不知先生可否引在下入宅院一叙?”
来者是客,儒家很讲究待客之道,刘冯不怕被拒之门外。
“是老朽怠慢了。”司马徽举拳说道,其实他是故意的,刚才交谈了几句,刘冯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
但是司马徽隐隐的觉得是有所图,不打算多费神了。至于不久前,在刘冯身上感觉到的那种尊贵非凡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