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恼羞成怒,率兵于那个姓赵的厮杀,大败了一阵。才导致了这个结果,唉。”程普闻言叹息了一声,自责道。
恼羞成怒,程普不否认他是恼羞成怒了啊。
“这全是那刘晔太过无能了一些,岂能责怪将军。”潘璋闻言心下颇觉得不该,于是说道。
“对了,将军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刘晔离开?”紧接着,潘璋又不解道。
“也不怪刘晔啊,而是那个不满十岁的小子太过犀利了一些。若是把老夫放在刘晔的位置上,听到了这小子的那番话,估计也得羞愧难当,掩面而走啊。而且,刘晔也不是当面投敌我们没有理由拦住他的。”说着,程普的脸上露出了很恨之色,说道:“老夫恼羞成怒进行厮杀,其实就是打算除掉那小子的。才不满十岁就如此犀利了,长大了得了?迟早成为大敌啊。”
“我看有点不太可能啊,不满十岁懂事的人不少,但是没听说过如此犀利的啊。我看是有人故意教导的,设下阴谋驱走了刘晔。”潘璋却是不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