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女人是从哪里来的,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就不可能是她给她疗伤了。
女人看着安辰走了出去,松开了镰刀,消失在了窗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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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结账。”安辰戴着面具和披风走下楼梯,将住宿费放在了吧台上。
晚上旅馆里只有老板一个人还坐在大厅里,独自一人对着一种酒瓶子发呆。
看到安辰的打扮,老板眼神一紧,随后却又松了下来。
实现重新已到了酒瓶子上,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要走了?”
“嗯,去做一些我该做的事。”
老板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转过身,在酒柜里到了一杯酒,摆在了安辰的面前。
“走好。”
“多谢。”
推开了旅馆的门。
黑色的斗篷在风雪里猎猎作响,安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戒指上,一柄黑色的无鞘刀刃慢慢被抽了出来。
手掌握住刀柄,熟悉的杀意再一次涌上她的身体。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因为这一次她就是去杀人的。
她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属于她的归宿,她逃不开的。
一个杀人者的归宿。
安辰伸出一只手掌,接住了一枚雪花,然后雪花缓缓融化。
就让我我用自己的方式,了结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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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
“客人?”一只老人的手在安辰的面前挥了挥。
安辰回过了神,看向面前的老者。
“客人。”老者点了一下头,将手里的一封信件递给了她:“这是您要的消息。”
“嗯。”安辰接过信了信封。
正准备拆开,却被老人伸手阻止了下来,伸出了三根干瘦的手指,笑了一下。
“三千金币。”
没有多说什么,安辰将三枚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金币放在了老人的面前,然后拿着信封推门离开。
转过几个小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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