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商低着头使劲憋笑,哦,又一个政敌就这般无声的要消失了,真是让人难免叹息啊!这朝堂上,越来越寂寞了!
这个,已经是第几个如皇后所说的“炮灰”级人物了?明明知道每次只要是谁提及纳妃之事,第二天便以各种诸如“年迈体弱”“不堪重任”“丁忧”“成亲”之类诡异理由退出朝堂,偏偏还有人前赴后继往这条不归路上扑腾。
卿之忽然出列,温声道:“臣启奏,臣想问这位大人一个问题。”
“准。”风逸澈轻拂衣袖,眸中闪过一道戏谑。
卿之躬身谢恩,然后折身“看”向那位大人,道:“敢问林大人,这普天之下还有谁人能与我皇比肩齐眉,又敢问,这天下,又有谁人能有资格当得与臣妹共侍一夫。莫非,是林大人的幼妹当得?”
一番话,绵里藏针,刺得林大人大汗淋漓,他怎么觉得这凉秋之际如此燥热?忍住抬袖擦汗的冲动,赶紧回道:“不敢,是臣僭越,普天之下,怎能有女子堪与我皇比肩齐眉,更不会有女子超越皇后凤仪。”
他又不是傻子,能在朝堂之上占得一席之地,又岂是什么愚笨之人?早已百炼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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