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九夜,风逸澈像一座雕塑般,矗立在南诏飞寝宫偏殿的门口,一步也没有离开。
谁也没有劝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原本小云和纯儿,是有怨的,可是,看到这样的风逸澈,便是什么怨恨都说不出口了。
众人都心牵那个一直被厚重的门隔离在门内的女子,谁也不肯离开房门。连吃饭睡觉都是在门前呆着。
唯有风逸澈,勉强三天一次的补充一次水和粮食,不让自己倒下。连眼也没有合过,就这般不眠不休的站着。
此刻的他,已经狼狈得完全不像是那个惊才绝艳倾国倾城的第一个字,更不是尊贵倨傲的风间睿皇,那双原本琉璃般流光溢彩的瞳眸已经布满了血丝,燕窝整个陷了下去,看起来颇有些吓人,而瘦到发尖的下巴也是一片青黑的胡茬,九日九夜没有梳洗过的形象,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有些油腻凌乱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所幸天气清凉,并没有什么异味。
南诏飞是第无数次来了然后摇头叹息再次离开。
今天,此刻,亦是如是。
看着这样狼狈的风逸澈,他突然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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