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九月被风逸澈小心翼翼的珍宝般甜蜜的牵入喜堂,南诏宁更是眼神凶狠得将瞳孔瞪得微微凸出,有些狰狞的恐怖。那模样,竟然是比之方才眼睛父亲被杀还要深恶痛绝。
她又将目光落在风逸澈那种绝美的容颜之上,目光带着痴迷和沉醉,片刻之后,却是眸底渐渐染上狠戾,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九月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淡淡道:“来人,请南诏郡主坐到首席客座上观礼。她,可是今日婚礼很总要的‘贵客’呢。”贵客二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被咬得格外清脆。
九月从来不会以为身体上的痛楚或者是性命能报复什么,痛过了还是会忘,死去便一了百了万事已休。她惯来喜欢的,是让人深刻的铭记自己心底最痛的记忆和精神上的击溃。
正如她领兵征伐,其实,谋的,从来是人心。
南诏飞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子诺亦是抬头望了望房顶,然后似乎若无其事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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