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他天天这样叫着,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只狐狸了。
南诏飞亦是一双星眸微沉,看着此时匍匐在地似乎无尽后悔的裕亲王,心中不屑的冷哼,面上却是不露,带笑哈哈道:“哎呀,大家怎么都还跪着,看看,本皇顾着看本皇的贵客了,竟然把你们忘记了,都平身吧,都平身吧。”
“谢主隆恩!”众人齐齐起身,纷纷站到了两侧。
南诏尚武,性子多豪爽不羁,所以众人见到皇上虽然敬畏,却也并没有战战兢兢的唯诺,都是纷纷看好戏似的看着地上仍旧跪着请罪不敢起身的裕亲王。
南诏飞似乎这才看到裕亲王,顿时叫道:“哎呀,裕亲王怎么还跪着呢!该死的奴才,没看到裕亲王还跪着呢?还不快去扶了裕亲王起身!裕亲王劳苦功高,为我南诏王朝鞠躬尽瘁,怎能让他行如此大礼?混账!快快快,落辇,落辇!”
抬着御辇的侍卫赶紧小心翼翼放下御辇。
两旁伺候的奴才赶紧上前扶起裕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