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什么计策筹码,哪里还记得什么想好的说辞,他忽然轻轻的摘下面具,丢给了一旁的卿之,脚尖轻点,转眼间便将九月整个人紧紧的抱入怀中,将头深深的买入九月的颈弯,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到了无比熟悉的淡淡莲香,整颗心,似乎突然安定下去。
“风逸澈!”
看着这个一点自觉都没有的男人,九月只觉得心底所有压抑的情绪瞬间爆炸开来,那连日来昼夜不停赶路的疲惫与心底的担忧,此刻被炸得四分五裂,似乎再也不重要,只有浓浓的怒火一点点蔓延,然后泛滥成灾。
她努力的攥紧了拳,生怕自己一个冲动真的掐死这个一点自觉都没有的男人。
什么失忆!什么成亲!什么重伤未愈!
耍着她很好玩吗!让她担心得不眠不休千里奔波很好玩吗?
九月周身的空气,似乎开始一寸寸冻结,冷凝,那似乎自骨子里散逸开来的冰寒冷冽与杀气,让原本近身护卫的翼影统统十分自觉的避开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