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说的,抓紧时间,她母亲的情况撑不过一个小时。
李春敏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视线,望向她的大女儿夏顺心。
“顺。。。。心。。。。。”
“妈。。。。”顺心俯下身,竭力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双手搓揉着继母僵硬的手臂。
李春敏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忙活了,她缓缓绽开一抹微笑,说:“顺。。意。。呢?”
“她有事出去了,我给她打电话了,马上她就回来,您别着急啊。。”顺心握着李春敏冰冷的手。
“不。。着急。。。。顺心。。。给妈妈梳梳头吧。。。”她忽然对女儿提出病后唯一一个要求。
“嗯。。。好。。”顺心迅速别过脸,一连串晶莹的泪水,滴入肩上的衣服里。。
她打来热水,为李春敏擦拭了脸和身体,正要为她系上纽扣,李春敏却说:“顺。。。。心。。。一起。。。换了吧。。。省得。。。。一会儿。。。。还得麻烦。。”
“妈。。。。”顺心的手扯着李春敏两扇再也扣不上的衣襟,垂下头,眼泪止不住朝外狂涌。。
“听。。。。话。。。。不哭。。。。孩子。。。。给妈换了。。。吧。。。。妈想。。。干干净净。。。去见你。。。。爸。。。”李春敏讲话已经有些费劲,眼神涣散,手指像是空的。
遵从她的愿望,顺心把早就准备好的寿衣给李春敏一件件穿上。最后,她拿起梳子,为气息微弱的李春敏梳头。
“顺心。。。。。。”
“嗳,妈。。。您说。。”桃木的梳子,一下一下,像是刮在她的心头,哀伤到极致,除了泪水和无限的心痛,她找不到其他的方式来宣泄她的绝望和无助。。
李春敏微微阖着眼睛,“妈想。。。。和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