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什么理由便匆匆道别,顿医生追出来,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担忧。。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王拉着她,“看你怀孕这么辛苦,真是替你担心。”
顺心撇唇苦笑,心想,辛苦的又何止她一个人。
在内衣部,顺心建议小王给王清羽买一套纯棉舒适的秋衣裤,她记得陆向冬说过,部队里的内衣裤不讲求款式,只求舒服吸汗。那些标着什么莱卡,莫代尔,养生纤维丝的所谓的名牌货,不见得适用于有特殊需求的人群。
小王最后选了一套原浆木灰色,她惋惜地指着一套颜色很好但是只剩大号的浅灰色内衣对顺心说:“这套好看啊,可惜没有王连长穿的号了。顺心,价钱挺合适的,你给你家团长也买一身吧。”
顺心摸了摸质地柔软的棉质布料,想象着他穿上这套衣服时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痛。这阵痛楚来势汹汹,不同于以往,尽管她竭力保持镇定,但直到她握着购物袋坐上回家的公车,胸口的疼痛仍没有消散的迹象。
她揪着胸口,听着身旁的乘客和电话那端身处异乡的妻子倾诉别情愁绪,眼眶慢慢的便红了。
车窗外,暮色阑珊,万家灯火点亮,映出整个城市的辉煌,而她,却只留下那些心痛的记忆。回眸远望,昔日那些直达灵魂的细碎欢乐,和点点星火一同在夜色中闪烁。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相思刻骨,刻骨相思,只道是情深缘浅,冥冥之中命运早有安排,他的平安,才是她祈求的心安。。
厂区老楼。
一片灰蒙蒙的夜色中,立着一个挺拔高俊的军人。他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当他的视线里终于出现要等的踟蹰晚归的身影时,他的手心蓦然间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