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医生发现是低置胎盘,医生很生气的问她,是不是之前进行过劳累或是运动量大的活动,顺心被她的目光震慑,老老实实点头说有。
女医生眉毛掀起,很严厉的指责她:“你要是不想要孩子,尽管可着劲儿折腾。不过,我警告你,流产损伤的不仅仅是你的下一代,还有你自己的身体!真是弄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怀了他,为什么不好好保护爱惜呢?”
“是我不好。。。我错了,大夫。。。我想要他,你帮帮我!”顺心觉得医生骂得对,望着隆起的肚子,她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她疼,宝宝也疼,不是吗?
女人的心还是软。
医生看她有真心悔过的意思,刷刷刷开完药方,递给她说:“你家属呢?”
“没来。”顺心再不敢隐瞒。
女医生看看她,“叫他来。”
“来不了。”顺心嗫嚅着回答。
“来不了?什么意思,他的老婆快流产了,他不管,谁管!”女医生的眉毛真细,高高的挑起来,像是弯弯的柳叶。
“他是军人,在外面执行任务,回不来。”她无奈地说。
那女医生不吭声了,她看看她,隔了几秒钟才说:“你是军嫂啊。。。”
“嗯,我爱人在八一路上的部队工作。”她说。
女医生的眼神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柔和了许多,她起身脱了白大褂,把皮包背在身上,意外的去扶顺心。
“走吧,我陪你去注射室。”
顺心惊愕又感动的看着她。
之后,从划价到刷医保卡,到取药去注射室,全都是女医生帮助她完成的。
她把顺心交给扎针的护士,表情颇为复杂地说:“打针,我可帮不了你了,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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