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他说他不怨我,每次送我回寨子,他都会拉着我的手,不舍地喊着我,哥哥。。哥哥。。。。”符春辉的泪流了下来。
顺心惊呆了,她想不到,黎族小男孩背后竟有这样凄惨的身世。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孩子。。”她气愤填膺。
符春辉吸着鼻子为村人开脱:“这是我们青山黎族的风俗和信仰,与善恶无关。我不怪他们,也不怪村长,他们只是依照山神的旨意行事。”
顺心对他的说辞深感无力。
她理解村民的做法但是却不赞同,因为,建立在愚昧基础上的信仰才是最可悲的。看看吧,祖祖辈辈世代传承的落后习俗,竟变成了桎梏人性发展的枷锁。不仅仅是青山黎族,各个民族之间都有一些糟粕的现象需要人们去警醒去改善。
符春辉被护士叫走了,电话只能中断。
顺心心情沉重地坐在原处,直到听到浴室传来他的叫声。
“顺心。。。。”
她微微愕然,而后脸便像是火热云似的腾腾地烧了起来。她真鄙视自己啊,自诩阳光开朗、洒脱大度的夏顺心,竟然对丈夫的合理要求,有逃遁撤退之嫌。
“顺心--------”当他第二声呼唤传来的时候,她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
“来了--------”虽然一颗心犹如放在油锅里煎着,惶惶乱蹦,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浴室里蒸气缭绕,扑鼻的草木清香让她仿佛置身于青山的怀抱。她默默吸了两口,悄悄抬起眼,朝淋浴下方的人影望去。
可是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人呢?
“陆团长------”隔着层层雾气,她伸出手朝前面空抓了两下。